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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如寒潭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意思很明显，你说呢。
……
还真的想砍。
惹不起惹不起。
“剩下的事处理好了？”一旁的男子突然出声道。
萧羽微愣了一下，感情……
眸子又恢复了清明，她歪了歪头，对着身旁这个美得不像凡人的人说道，“敢情殿下这是查岗来了？
当今天下，能够这么潇洒不羁的质问当今晋王的怕是只有眼前这个不怕死的姑娘了。
齐瑾难得的有了些反应，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不带任何的情绪，幽深的瞳孔，像是一滩清水，冰凉冰凉的，却是在看到了萧羽手背上的伤痕的时候，轻轻的拧了一下眉。
“本王只是担心，姑娘还没到万尸冢，就把自己搞死了。”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冷而清淡。
听到他这么直言不讳的话，萧羽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多谢殿下关心，您放心，小女我命硬的很。况且我答应的事，很少做不到的，您就安心准备好银子就是了。”
通透如萧羽，自然是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突然想起来前世好友说过的话，十个冰山男，有九个是闷骚。
萧羽猜测这殿下大概是那九分之一无疑了，关心个人都要说的这么别扭。
“嗯。”齐瑾点了点头，道了一声。
“相信星火大人已经跟你报道过今天的事了，殿下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看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萧羽好笑的问道。
闻言，齐瑾抬头看她，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你会如实相告？”他平静的问道。
似乎萧羽的回答都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萧羽抿着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接着又继续说道，“当然，毕竟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您又是王爷，怎么着也不能跟您说慌不是。”
齐瑾：……
难为你还记得我是个王爷。
“本王只是好奇，既然姑娘能召唤出当年的女鬼，那个女鬼为什么不杀了军医，她不是恨他吗？”
“嗯……这个嘛……”萧羽低沉了一声，转着明亮的眸子，看上了他的眼睛，对他说道，“她不是我召唤出来的，她本来就在那里，我只不过是让她现形而已。”
“本来就在？”齐瑾眉头轻跳，不是很明白她在说什么。
“殿下应该已经听星火大人说过了，那个军医逃走之后，小依才被人家浸猪笼的，原本被浸死的人，怎么着也应该是变作水鬼才对，可是殿下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变成恶灵为祸百姓吗？”
“星火同本王说过，她死之前已经怀有身孕。”
萧羽笑了笑，“是的。他未出世的孩子承担了她的罪恶，那个渔村还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孩子，肯定是还在那水底的。真是造化弄人啊，她的孩子用轮回的机会换他母亲一个解脱，却没想到他妈又载在那个渣男手上了。”
“那个夫人在她的丈夫死了之后，为了锁住那个渣男的心好有个依靠，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一个方子，让那个男人喝下了和着自己精血的符咒。她哪里知道，那个符咒根本不能锁住那个渣男的心的，而是把自己的灵魂，囚禁在他身边。自此离不开，碰不得，就连拘魂使者都拿她没办法。”
萧羽说完，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们天师一族，眼睛跟你们是不一样的，感知力也是超群的。所以我不用看都能感觉到附近有什么不寻常的存在，我一开始还好奇为什么有镇魂曲超度不了的灵魂……看到她之后，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