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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的当然就是赛尔提，本来陈墨是应该跟赛尔提一起待在对面的楼顶等着的，只是花开院雅的到来让陈墨不得不回避。
“正面的接触并没有。”
花开院雅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赛尔提的事情。
“实际上我们的同僚对她进行了长达十年的监控，得到的结论是——无害。”
“性情温和，看似凶恶的黑雾所化作的武器也不会带来实际意义上的伤害。”
“总的来说是一个比很多人类都要安稳的异类。”
花开院雅若有所指的说道。
“哼…意思说我就是个刚来没几天就敢光天化日之下追杀企业高管的危险分子是吗？”
陈墨闻言表情有些扭曲的吐槽了一句。
“我可没这么说。”
花开院雅又点了一支烟，表情轻松的吐了口烟圈。
“话说回来，今晚的事态发展……”
“很可能会让你失望啊…”
中年男人想着来之前所看到的情报上的内容，有些打预防针性质的与陈墨说了一句。
“啊…不要紧。”
陈墨侧过了头撇了一眼花开院雅。
“不是还有你在吗。”
“都省得我去找了。”
首要选择与备用选择都在旁边，陈墨表示怕个球。
一群天天拜神的阴阳师见到自家老大的概率会不会比一个漂洋过海的超自然生物要大，陈墨其实也并不清楚。
“呋~”
“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似乎一直想问些什么。”
“想必跟你今天做的事情也有关联吧。”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的上心呢？”
花开院雅也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大企鹅，平淡而又笃定的说道。
“嗯。”
陈墨也没有否认，迟早要跟花开院雅说的，现在知道了也无妨。
“也没什么…”
“就是想找你们的天天拜的那个存在…”
陈墨指了指天。
“商量点事情而已。”
花开院雅闻言愣了一下，表情奇怪的开口道。
“纠正你一个错误…”
“阴阳师平时要修炼，没那么多时间天天拜神，天天参拜的那是女巫和僧侣。”
“其次…”
“你是不是对神明有些误解？”
花开院家从古至今见过的妖怪非常非常多，可是神………一次也没见过。
“神要真是那么好见现在你已经变成风干企鹅了！”
这句话花开院雅当然没说出来，但意思陈墨还是能感受到的。
“我知道会很难。”
就算找到了赛尔提的头也很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这个可能性陈墨一开始就知道。
但……总得试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