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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的骨手抓住了他的手,魂火跳动着:“这墓室波动里有股禁锢之力,使得我们灵魂破碎了,失去了自我存在感,可这波动,同样是股没有灵魂、没有本我意识的存在意志,它单纯地为了存在而存在,依靠它,我们两人破碎的灵魂又融合了,恢复了本我的感觉,记忆完全重合,就犹如一个人活了两世,妮柯丝就是瓦勒莉,瓦勒莉就是妮柯丝,亲爱的,你以后就叫我瓦勒莉吧,我更愿意这样。”
“没有本我意识的意志?单纯的存在感?”拉斐尔不明白。
瓦勒莉头骨点了下,道:“无色波动被我融合了,我了解了它的形成,它不是生命灵魂体变化出来的,它是禁锢法阵产生出来的,禁锢圣光的法阵被灌注了一丝意志力,让法阵产生强烈的存在意志,却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有记录。如同禁锢法阵的一道虚影。”
拉斐尔思考了下,道:“你是说,这波动没有灵魂,却含有意志力,这意志力就是它要永远存在,它要永远禁锢圣光?”
瓦勒莉道:“是的,这本是为了防止圣光神念的冲击。这股意志力一开始很弱小,如果没有意念去补充它,它就会消散,可是圣光无数年间,不断用强大的神念冲击法阵,她冲击着,却不知这禁锢法阵能转换着,把神念变为法阵中的存在意志,于是这意志力越来越强大。”
拉斐尔思索了一下,道:“它对意念类的东西特别敏感?我操控灵魂靠近它后,意念力刺激到了它?可是它为何会夺取妮柯丝的灵魂?”
瓦勒莉道:“它禁锢了一个灵魂后,规则被灵魂影响,起了一点变化,它判定为要禁锢同样的灵魂体,就吸取了妮柯丝的灵魂。它试图把我们禁锢起来,然而它已经没了躯体:禁锢法阵。不过,就算是单纯的禁锢意志力,也很强大,把我们的灵魂一下搅碎了,我们的灵魂碎片却又因为禁锢意志,消散不出,而且还依靠它的存在意志,和它一起融合成了一个完整的灵魂。”
拉斐尔听了,呆住了,他握着瓦勒莉的骨手,若有所思,接着心中一阵酸楚。
瓦勒莉举起骨手,放在在她魂火前看着,又道:“我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我能随时回到死灵位面。”
拉斐尔拂去自己异样的情绪,回过神来,两人变为了一人,那还是存在的吧?道:“这倒是不错,至少能让你很安全。”
瓦勒莉又抚摸着拉斐尔的小脸,道:“我的身体似乎起了什么变化,我甚至有轻微的触觉,我能微微感觉到你光滑的皮肤,这比原来要好太多了。”
拉斐尔知道肯定是因为深渊之王的赋予的奇特能量,让瓦勒莉的骨头身体起了些变化,他不说话,轻轻抚摸着她的另一只骨手。
瓦勒莉又道:“不要怪艾米莉亚了,她的立场来说,做得并不算错。我去死灵位面了,这身体光溜溜的太丑了。”
两人的记忆重叠,她对死灵的存在方式已经很习惯,完全没有失落感,她想到了艾米莉亚的那些装备,打算去死灵位面积累死气。
控制着无色小球一变,完全附在了她的灵魂上,如同她灵魂的皮肤一般,这样,自然恢复了她自己的灵波。
拉斐尔就感应到他灵魂里瓦勒莉的法基,受到了瓦勒莉意志的影响,飞出了死灵之星,不再被法则屏蔽。
瓦勒莉迅速消失了,几乎就没有空间波动,比以前更诡异了。
拉斐尔惊讶了一下,他立刻微微控制了下死灵之星外公转的法基,发现瓦勒莉没有继续施加意志力,他还是能控制的,就放下心来。
四顾石室,他有点茫然,干脆修炼了起战士基础来,运动,有时候能让人的心绪改变,畅快淋漓地出了一身大汗后,他不再多想,从瓦勒莉一转念就去了死灵位面,就能看出里面有妮柯丝的性格在。
他来到了外面的书房,拿出魔法书看了起来。
死灵位面,天空依然是一望无际的混沌灰色,瓦勒莉站在一处灰白的山坡上,看了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魂火跳动着,道:“深渊之王。。。死灵位面,为何我感觉这里如此奇特呢。。。”
接着她魂火跳动起来,一副美丽的盔甲形象出现在她灵魂里,那是艾米莉亚亲自设计的,带着一张圣洁美丽女子面具的全覆式盔甲,盔甲全部由镂雕的火焰的波纹构成,上面还纠缠了很多魔蝶在火焰中飞舞,最重要的,这副盔甲设计了一对能收缩的金属蝶翼,代替披风,能让战士从高出跳下的时候滑翔减少落地冲击力。
只是这盔甲过份的华美以及蝶翼额外的重量,让看到它的人都望而怯步,它依然好好地躺在贵族花园的柜台里,不过,对于瓦勒莉来说,这套盔甲的形状再合适不过了,这符合她作为妮柯丝时对魔蝶的喜爱,也符合她作为瓦勒莉时对火焰的喜爱,不过,火焰是被拉斐尔夸多了,她才喜爱上的。
看着山坡下那群腐尸,瓦勒莉觉得这种存在很理所当然,其实她是妮柯丝的时候,一直很奇怪,死灵位面为何会产生这种似乎带着血肉的存在,尽管那看上去只是腐肉。不过,现在,她得到了威娜的一些讯息后,已经不再奇怪了,也不再诧异死灵位面为何有各种各样种族的死灵。
她伸手一招,空间就微微波动起来,一把银灰色的长柄怪异武器出现在她手上,武器的顶端是一只巨大的蝶型锤头,锤头的蝶翼很小,锋利无比,她手一晃,蝶锤弹出,连接着长长的链子,她身形迅疾地跃动,向着最近的一只僵尸扑去,骨翼在她身上完全不是负担,它不断微调着,让她的动作更迅疾,还能帮助她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