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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又一次将她拉出水面。这时候她的身子开始瘫软,歪着头像是要崩溃,不过还能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吸。一呼吸,鼻孔、嘴里淌的都是水。
“我再问你,你和天度是什么关系?”张小光又一次发问。
天娟紧闭着眼睛,有些铁青的脸蛋一时显得十分坚毅,喘着气道:“我不知道……”
张小光冷冷一笑,又一次抓紧她的头发,正要往下面按,就听到岸边有人说道:“天度是我们的哥哥。”
张小光扭过头去,看到是天娟的姐姐天琴!
在药田里等了很久不见天娟回来,天琴便过来看看,不敢想会发生眼前的事。
盯着张小光的眼睛,天琴又补充道:“天度是我们的哥哥,他死了,我们来调查杀害他的真凶。”
“姐!不要告诉他!什么都不要告诉他……他就是杀死我们哥哥的人,我们什么都不能告诉他……”天娟喘着气冲天琴大喊,看她的表情极为愤怒。
张小光手上一发力,又将天娟按入水中,看向天琴问道:“天琴姑娘,你们凭什么断定我是杀死你们哥哥的人?”
天琴指向水中的天娟,柳眉一竖道:“先放过我妹妹,我一定会告诉你原因!”
张小光冷冷一笑,“就像你们根本不相信我一样,我也不会相信你们,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
“先放过我妹妹!”天琴弯着腰娇喝起来,看她的样子,恨不得跳到水里去救妹妹。
张小光这才把天娟拉上水面,天娟一出水面就喘着气大喊:“姐,什么都不要告诉他……”
“天娟!你不要说话!”天琴指向天娟大喊,“你不要忘记哥哥对你说过的话,我们的事最终都由我来定夺!”
天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表情有些绝望,不刚才淹没在水中还要绝望。
“天琴姑娘,现在你可以说了。”张小光又一次看向天琴。
天琴冷冷道:“先放过我妹妹!”
“她现在死不了。”张小光拉着天娟往水中央又退了退。
“好,我说!我们得到一些线索,说是你和任猛雨联手杀死了我哥哥!”
“你们的线索是谁提供的?”
“无可奉告!”
张小光抓起天娟的头发,又一次往下按。
“我说!”天琴娇喝一声,又往石头边走了走。再往前几厘米就能掉进小湖中。
张小光这才住手。天娟冷冷地注视着张小光,眼中又有了杀气。
“我们的线索是胡燕提供的。”天琴说着掏出手机来,按起姜民的手机号码。
“胡燕是谁?”张小光又问。
天琴回答:“是三农酒家里面的大堂经理,跟我们是好姐妹,那天发生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刚说完,她的手机里面响起姜民关切的声音,“天琴姑娘,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天琴盯着张小光的眼睛,回答道:“张医生和天娟落水了,您过来看一下吧。”
来这一手!张小光看一眼天琴,只好慢慢地将天娟送往岸边。
他不想让姜民知道他们的恩怨,更不愿意让他涉入他们的争斗。姜老为人不错,岁数大了,根本折腾不起。
一边慢慢地游向岸边,他一边说道:“天琴姑娘,我和任猛雨都不是杀害你们哥哥的人,他是在离开酒店之后死的,并且死在三农山公园里。”
“是不是凶手,看最后的调查!”天娟冲着张小光的脸盘呸了一口。
张小光不擦口水,冲她咧嘴一笑,“天娟姑娘,你对我还是很有成见啊。”
呸!天娟又呸了张小光一脸。
张小光又咧嘴一笑,游向岸边的速度更慢,冲她耳语道:“美女,擦掉我脸上的口水,并且说两句好听的,不然我把你拉下去。”
天娟现在完全相信这种事张小光干得出来,看一眼岸边的姐姐,只好伸出手给张小光擦擦脸,而后又用湖水洗洗脸。
一边洗,还一边温柔道:“张医生,刚才真是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不过我可以这样跟你说,这个事最终还要看警方的调查,我们呢也相信警方最后给出的结果。”
张小光点点头,“真乖。”
天娟本想再呸他一脸,不过很温柔地笑道:“张医生,想不到你的水性这么好,你们医生都是这幅德行吗?哦,都是这种水性吗?”
张小光咧嘴一笑,“这个很难说,不过一名医生要是有个好水性,也可以下水救人啊!你看,刚才我不就下水救了你吗?”
“所以说我很感激你啊。”天娟把“感激”二字咬得很重。
“没事儿,你们是姜老的朋友,我是姜老的知己,都是自家人。”张小光拉着天娟来到水边,先推着她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