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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我我便告诉你今日沈二小姐跟我说了什么。”赵钰悠闲地喝着茶。
萧琛的手顿了顿,道:“你千万别告诉我,自己知道就好。”
“咳咳咳!”赵钰似是呛到了,不停地咳嗽,“那你就自己去问吧,哼!”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今日陪尚之去叶府,见到了谁,又说了什么话?”萧琛放下笔,抬起茶杯喝茶。
赵钰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萧琛身边,谄媚道:“好二哥,快告诉我,今日你们可是遇着她了?她说了什么?可提到我?”
萧琛斜了他一眼,不说话。
赵钰心痒痒,摇晃着萧琛的肩膀:“好二哥,你就告诉我嘛!”
萧琛还是不说话。
“好好好,我先说。沈二小姐,也就是叶大夫,也就是我表妹说,如果是你,她不反对。”赵钰终于妥协,“好了,你该告诉我了吧,她说什么了?”
如果是你,她不反对。
萧琛的嘴角略上扬,拍拍赵钰的肩膀道:“好兄弟。我们谁也没遇见,我又不是尚之,怎可能随便见到叶家的小姐。而且听说,叶二小姐今日是去跟宁儿开什么诗会去了。”
赵钰的脸瞬间变成抓狂,他狠狠捶了捶桌案:“我就知道!你太阴险了!萧老二,你下次别想再让我帮你办事了!”
“哦?是吗?我听说宁儿过两天还要办个赏荷会,那日我刚好在家,也不知道叶二小姐去不去?不知这两天五皇子是否有空?”萧琛笑看着赵钰道。
“二哥,我的二哥,你说,有什么吩咐?弟弟就是赴汤蹈火也要办到!”赵钰又贴上去。
“小钰便是这般没皮没脸!”突然有人走进来说道。
二人往门口看去,正是赵铭。二人脸上都略有些尴尬,喊了声三哥。
赵铭笑着坐下道:“小钰帮我个忙,去国公府一趟,跟国公爷说一声,我有要事要跟他老人家商量,晚些就过去。”
萧琛的眼神闪了闪,看着赵钰出了门。
国公爷的孙女,是跟赵铭定了亲的未来的王妃,他们的婚期就在五个月以后了。
剩下的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没有人开口。
“为什么?”
终于,赵铭说了话。
“三哥……”
“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赵铭瞪着眼,拳头捏紧,指节泛白。
又沉默了一会儿,赵铭的肩膀终于软下来:“是她求你的?是她让你帮她的?是她让你在父皇面前做出暗示的?”
“是。”
“那你呢?”
“辞修,亦有此心。”萧琛终于抬起头,看着赵铭道。
“若我不让呢?”赵铭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琛。
“三哥不妨一试。”萧琛也站起来,看着赵铭的眼睛。
两个男人隔着桌案,丝毫不让。
这时候,沈责推门进来,看着对峙的两人,叹了口气道:“作为哥哥,我很高兴你们愿意为了烟儿付出;可作为兄弟,你们这样,我很心痛。三哥,辞修,想一想我们在边关的那些日子,纵马草原,到雪山上杀狼,到沙漠里追杀北狄蛮夷,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不可忘!”
萧琛深深地看了沈责一眼,道:“辞修永不会忘,也绝不会忘自己是谁,是谁的兄弟!尚之放心,此事本也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沈二小姐的亲事,只怕只有她自己说了算。今日在这里,尚之为我和三哥做个证,此事绝不影响我和三哥的关系,也绝不影响正事。”
赵铭像是受到很大的触动,他抬手捏了捏眉间,脸上显出羞愧的神色,对萧琛道:“辞修,是三哥错了,不该这般兴师问罪,你说得对,这件事本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请你原谅三哥!”赵铭说完,冲萧琛拱手赔罪。
萧琛连忙让开,没有受赵铭的礼:“三哥说的什么话,你我本兄弟,不需要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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