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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敲响了12下,何言再次起身找到卓南风,说:“南哥,很晚了,我和蓦然先回去了。”
卓南风沉默半晌,说:“大家一起走了吧。”说完起身,出了门。
我们走出大堂之后,卓南风和念诗的人准备去开车,我叫住了他。卓南风转过身,茫然的看着我,或者说,是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淡淡的说:“南哥,虽然你的生日已经过了,但是我还是想补一份生日礼物给你。”
他点头笑了笑,说:“是吗?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我微笑了一下,将手一扬,漫天烟火,华丽灿烂,串成生日快乐的红色氢气球,慢慢的升上天空,连路边上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惊喜的赞叹。
漫天的烟花,让人不得不惊叹,烟花努力绽放的短暂生命,落幕之后,留给夜空的却是淡淡飘散的痕迹。谁还会记得曾经那么美丽,那么惊艳的一刻?
卓南风微笑着看着我,说:“谢谢。”
我只是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仿佛还想说点什么,忽然黑夜变成白昼,吵闹的声音震耳欲聋,睁开眼睛,才发现是手机在响。
“蓦然,都几点钟了,你还没有来?今天十点董事长开会,你忘了啊?”接通电话,就听见钟倩在电话中咆哮。
我一看,已经九点了,我们上班时间是八点半。赶紧爬起来,收拾了一下,鞋没穿好,拿起包包就飞奔出门。幸好看见刚好有人打车到楼下,我跳上车,对司机说:
“师傅,工业园,快点。”
“再快你也要等我收了钱啊。”现在的师傅真是不好惹。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办公室,钟倩看见我,就凑过来问我:
“小样儿,昨天happy过头了?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还在做梦吧。”我没有理钟倩的幸灾乐祸,赶紧到换上工作服,拿起笔记本进了会议室。
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睡鬼变的,每天要睡上10个小时才不会觉得困,不然一整天都处在似睡非睡的状态。昨天晚上又睡的晚,今天更加的困乏。董事长到了会议室之后,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再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顿,大家都习惯了,董事长哪次来开会不是把所有人都骂一顿。我一只手撑着头,只觉得眼皮沉重,努力睁开了几次之后还是不做挣扎,重重的沉下了。
不知道眯了多久,忽然有人碰了我一下,把我碰醒了,我转过头看见钟倩正瞪着我,我只好坐直了身子,努力强打着精神。没过一会儿,董事长让大家看其他分公司项目的宣传片和我们项目的宣传片,会议室就熄了灯,拉了窗帘,只有投影仪还亮着。这不是成心给我机会嘛,就这样的环境氛围,我不一会儿就又进入了梦乡。
再次被推醒的时候,董事长沉默不语,我身边站着的是办公室主任,我转头看看钟倩,钟倩埋着头根本不理会我的眼神。
“前台没人,你去守着接电话。”我拿起笔记本,在众人的注目中走出了会议室。
我坐在前台无聊的翻翻报纸,心想,反正这会不到中午不会结束,结束的时候就该是我挨骂的时候了。
我拿出手机,准备看看时间,结果有一条短信,是卓南风发来的。
“谢谢你的礼物,很珍贵。”
恍惚之间,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我努力回想昨晚他到底有没有说过:“谢谢。”真的不记得了,大概昨天我是喝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