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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回应她的依旧是那越来越响亮的‘咚咚’的敲击声。荞荞拍了拍胸脯,跨了一步,靠近那墓碑,耳朵贴近墓碑,细听之下;荞荞瘫坐在了地上,那‘咚咚’的敲击声正是从那墓碑中发出来的。就在这时,一只枯瘦的手搭在荞荞肩膀上,荞荞猛的一惊,大叫了一声。
“荞荞,是我,爷爷”老叟面色苍白,显得筋疲力尽。听得是爷爷,荞荞扑了过去,在老叟怀中大哭起来。
“荞荞,怎么了,爷爷在这呢?”老叟竭力挤出一丝笑容来,摸了摸她的头。
荞荞这才好转过来,指着那墓碑说道:
“这里面有声音”
“荞荞,墓碑里面埋的都是死人怎么会有声音呢?”
老叟以为荞荞刚才吓到了才如此说的,可是就在这时‘咚咚’的响声再次响起,比起前几次更加响亮。原本脸色苍白的老叟,手中的铁锄突然从手中脱落,老叟不知为何眼角刚刚还疲惫之色,突然显得有些兴奋。
捡起铁锄,将荞荞安置一旁,一个劲的剖开土堆,直到露出了黑漆漆的棺木;棺木露出来后,敲击声已经可以断定是从那棺木中发出的;老叟越加兴奋了。迫不及待的揭开棺盖,奇怪的是无论老叟如何用力那棺盖没有丝毫松懈。一旁的荞荞看着墓碑后的爷爷忙活着,脸上微微一笑。荞荞纤细的双手,搭在了墓碑上,将墓碑上的一些粘连的纸屑给一一清理干净了,最后伸手将那符咒给摘了下来。
稍作休息过后,老叟再次提起力气打开棺盖,咯吱几声,那棺盖这次被打开了;棺盖打开的刹那,老叟那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立刻惨淡无光。棺木中躺着的是一少年,少年有气无力的用手敲打着棺材,眼睛紧闭。当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少年时,老叟险些瘫坐在了地上,眼角泪花闪动,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动;老叟心中不甘,一拳一拳打在了棺盖上。没人知道他到底期待看到什么?又在等什么?
老叟从棺材中抱出少年,背在了背上,向荞荞示意回家。一路上老叟嘴中喃喃而语:
等不到了,等不到了
“爷爷,等不到什么啊?为什么哥哥会躺在棺材里啊?”荞荞边走便问。
“因为哥哥累了啊”
老叟并没有回答荞荞第一个问题,老叟面无表情,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是不是错了;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什么也没有等到;每次去乱坟岗,都失落而归。年华老了,春去了花残了,乱坟岗旧坟依旧,新坟又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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