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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野:(我们先走)
七岁:(悦悦呢,)
肖野:(她刚才说了,不愿去祠堂,)
阿笙:(走吧,姐姐,我带你们去)
悦悦跑出来看着我们离去:(赵哥哥,你等等我)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才来到祠堂,这个祠堂是建在南门外面,一公里处,也就是说族里的人安全区域就是到这。
来到这,我体内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在体内游动…
肖野:(怎么了?)
七岁:(你身体没反应?)
肖野:(什么反应?)
七岁:(没事,可能是跟这里的饭菜有关,)
祠堂大门白天是打开的,里面的女人各自忙碌着,看不出任何异样…她们没有统一穿衣服,都是自己随意穿。
阿笙:(阿姑…)他朝着一个女人走过去,
阿姑也看到了阿笙,走过去牵住阿笙的手:(阿笙又来看我了)
阿笙看向身后:(阿姑,我带了朋友过来看您)
阿姑朝我们招手(你们一起来,,去我房间,走,,)说着她拉着阿笙在前走着,回到内院,
内院是一堆小房间围绕起来的,,中间有一条大路,里面小院一排一排并齐在大路两边,大路的尽头是一堵高墙,一眼望去大概十排左右,没一层大概十几间屋子,门上都贴着房间号,我们跟着他阿姑进了56号房间,
她在门口打开一个柜子,把鞋放在里面,然后对我们说,(快。进来坐,)一眼就能看清屋内全部,里面非常简单,一床,一桌,两张板凳,还有一口实木箱子,桌子上一套简单的茶具,
七岁:(我们要不要拖鞋!)我跟肖野在门口站着,
阿笙直接走了进去,(不用,进来就行,阿姑习惯了这里的规矩,不能穿鞋进屋,我们不用)
还有这习惯……我们走进屋在板凳上坐着,阿笙把门关上,门后面还挂着一套洗漱用品
阿笙:(阿姑最近可好)
阿姑:(好,你呢,可有中意的姑娘,也不小了,赶紧找一个,带来让阿姑看看,)
阿笙:(我知道了阿姑)
他们家常理短的聊着,
然后阿姑看着我问(姑娘看着不是族里人)
我回应几句客套话,
我也看不出这里有什么问题,直接问阿姑:(我们能向您打听点事么?就是好奇这里,如果不方便您可以不回答,)我觉得还是直接一点比较好
阿姑:(没事,问吧,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七岁:(您没想过离开这里)
阿姑:(想过,刚来的那几年每天都想离开这里,)
七岁:(那您为何不离开,我听说只要留下一子便可离开,或者在回屋里生活)
阿姑:(对,那几年我也去找长老说过,要出去,)他看了看阿笙。(也罢,阿笙也长大了,有些事知道了也无妨……)
她坐在床边,握着阿笙的手,(到这之后,我找过长老,想要离开,哪怕留下一子,那时候想着,自己走,或者带着孩子在族里生活都可以,都比在这强)
她放开阿笙的手,叹了口气继续说:(后来长老带我去见族里未婚男子,我想着凑合一个也行,可是见到男子之后,我下了一跳,,对方应有五十左右,他们带我看了十几人,当时我才二十芳华,怎么可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所以我就继续在这,,一待就是五年,等我又想出去的时候,想着对方年纪大点就大点吧,然后选了一人,后来长老说,选了这条路,就得守这条路的规矩,,那时候我就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一待就是两个月,。可两个月还是没怀孕,长老又把我送到另一个男人房间,也是一待两三个月,)
(那个时候才知道,选择生子,是必须生下孩子,不管跟几个男人,直到生得一子才可离开,我反抗过,自杀过,他们看的非常严,想死死不掉,想逃逃不了,每日被关在房间里面不断的换着男人,,直到有一天,终于怀孕了,,我才被放了出来,,)
(这里有一处专门生孩子的院子,里面都是孕妇,都等着生下孩子。。后来,我们才知道,生了女儿的,要么重新回到生子院,要么重新回到这…)她脸上表情越来越难看……
(我问过哪里的孕妇,产的一子的都直接带着孩子离开苗羌族,而我们这诞下女婴的,只有那两个选择,,)
肖野:(女婴呢?)
阿姑:(孩子生下来有专门照顾的院子,每年可以见一面,)
七岁:(那你为何不予家里人说)
阿姑:(和谁说,阿兄早就没了踪迹,阿絮也跟着阿兄去了,)
阿笙:(阿絮是我兄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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