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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哲攥紧拳头,事情是右相揭发的,书信是在自己的书房偷出来的,先不说静雅办的这事儿是对是错,自己的书房向来只有静雅和自己能进去,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入一步的地方,竟然有人敢挑战,不用猜,这个人非苏香玉莫属了,一直以为她是个聪明的,也愿意善待她,没想到荣王府竟然养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而害了静雅。
“朕亲自问过逍遥王,他说这事儿他并不知情,现在没人能证明荣王妃的清白,你怎么看?”皇帝走回御案前。
“逍遥王一向自在惯了,许是并不理会这等事儿的,只是,现在朝中讨伐声一片,不仅对左相起到极大的影响,对整个朝廷的布局说不定也会有震动,左相一旦失势,右相则会一枝独秀,加上右相的两个女儿,一个是宁王妃一个是我的侧妃,只怕往后右相会肆无忌惮地结党营私,对江山社稷不利呀。”孔明哲分析这些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间接地告诉皇帝,这次,静雅不能出事,左相也不能出事,皇帝当然明白孔明哲的意思。
点点头,“你说的对,你也知道,朕私心里还是向着你的。”
“请皇上放心,既然静雅惹下这摊子事儿,臣自当亲自前往江河沿岸去一趟,将实情与证据了解清楚了回来为拙荆洗掉冤屈,只是,这期间,还望皇上多多照顾拙荆,给臣些时间。”孔明哲将自己的打算汇报给皇上。
皇上点点头,“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一去路途遥远,且江河沿岸正盛行瘟疫,你便带上一名太医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臣谢皇上体恤。”孔明哲赶紧又跪下,随行的太医不但能够让自己免与沾染瘟疫,好歹也能做个见证人。
“行了,起来吧,没事儿就回去吧。朕也要休息了。”皇上发了话,孔明哲赶紧出了皇宫,马不停蹄地回到荣王府。
皇上只派人将静雅关进大牢,并没有对静雅的丫头有什么动作,春花秋月冬梅夏雨四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等着荣王回来。
孔明哲踏进王府大门的时候,苏香玉便远远地迎了上来,看那架势也是打算做回贤妻。
“王爷,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楚楚可怜的翦水秋瞳,盛满了急切与关心,秀眉微蹙,孔明哲却并不理会,只不疼不痒地说了一声“无事,”便头也不回地去了秀明苑。事情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当务之急,先得去问问静雅的几个丫头。
苏香玉见孔明哲并不理会自己,接着就拉下了脸,“都这种时候了,这是在表现伉俪情深吗?”转身冷笑一声,领着红袖与巧云就回来同心苑。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王妃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大丫鬟,孔明哲极其愤怒,就算是静雅想要赚钱,起码知会自己一声,也好过现在自己根本摸不着头绪的好。
秋月几个跪在地上,眼睛早已经肿得像个核桃,她们这几个与小姐一同长大的丫头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虽说是丫鬟,但是身份不比底下的奴才,穿的也是绫罗绸缎,用的东西也都是上好的,如今自家小姐被带到刑部,娇嫩的身子不知道受不受得住牢里的环境,那种肮脏的地方就是她们几个也不一定能呆得住,何况自己的小姐。
“回王爷,我们小姐虽说是为了多赚些银子,但是到底也是为了黎明百姓着想,本来预计在京城开一家大安堂,只是,京城诊堂过多,小姐觉得我们贸然开了竞争不过别的老字号,这正巧赶上江河沿岸发水灾,小姐估摸着水灾后必有大疫,才赶忙购进了药材,找了几个大夫前去江河沿岸,我们小姐本不打算赚这银子,不过是为了在江河沿岸治病救人树立个好的口碑,以后我们的大安堂在京城立足也方便有利些,这是其一,另外,我们小姐估摸着有疫必定也会有伤亡,便顺便开个棺材铺好让往生的人有个棺材得以下葬,本来因着这两件是占两头好的事儿,因此我们小姐特地吩咐聂真管事将两个铺子分开开设,不叫有心人抓住把柄,只是,事情如今变成了这种状况,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肯定是有心人有意陷害,王爷也知道,我们小姐也是个仁慈的人并不会像有些人说的唯利是图。”秋月边掉眼泪边尽可能完整的将事情的始末告诉孔明哲。
“哎呀,糊涂,开诊堂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何必还要去费事买那个什么劳什子名声。在京城打着荣王府的旗号开家诊堂又能如何,”孔明哲来回在地上踱着步子。
秋月觉得这事儿蹊跷,便问出口“王爷,奴婢有一事不明,奴婢听闻江河沿岸的郡县已经禁止流民串动,咱们府里也有一段日子没有收到聂真管事的往来信件,只是聂真管事刚刚安顿好的时候回过一两封书信,王爷又是哪里的消息得知咱们在江河沿岸的动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