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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进了花厅,苏香玉看着四周摆上的新的盆栽,笑着对慕容静雅说道“这换了采办果然是有些不一样了,这花养的,那叫一个水灵呢,”
静雅不置可否,苏香玉接着说道“妹妹带着彩衣来给姐姐请安来了,彩衣就是有礼数,这马上就要生了,我跟她说不必来给姐姐请安,姐姐也能理解,结果你看看,这不巴巴地一块来了。”
静雅跟着说道“妹妹说的是,身子重了,就不必顾忌那么多了,”
“听见了吗?姐姐这都开了金口了,你下回可别那么多礼了,我们这是担心你呢,好好为王爷生下孩子才是正经。”苏香玉坐了下来,对彩衣说道。
现阶段,她要做的,就是得表现得跟彩衣亲近些,她们俩越是亲近,彩衣跟王妃两人之间的隔阂才会越多。
没多久,彩衣便对两个主子说道,“奴婢得去方便一下,”苏香玉嘱咐道,“让丫头们陪你去吧,小心些走路。”
彩衣出了花厅,后边红袖巧云亦步亦趋地跟着,彩衣笑着对红袖说道“两位姑娘不必跟着我,我不过也是个丫头,哪有那么娇贵。”
红袖也不反驳,“彩衣小心点总没错的,没事,我们俩在院子里等着便是,”
于是彩衣一人到了恭房,从西侧转过去,又从东侧出来,抽了个空,就找到了在院子里看着小世子的春花。
彩衣装作巧遇的样子走到春花跟前,对春花说道“春花姐姐,我想见一下王妃,不知道王妃有没有时间,”
春花的脑子里立马闪过彩衣跟苏香玉相互搀扶的一幕,赌气说道“彩衣姑娘说笑话呢,刚才您不是也在花厅里边陪着主子说话呢吗?怎么这会便来跟我说要见王妃了?”
彩衣羞红了脸,没想到从前和善的春花堵了她一句,于是,小声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我母亲的事,”
“你母亲,王妃怎么会知道?彩衣姑娘莫不是开玩笑吧,”春花的音调已经渐渐有些高了起来,彩衣怕远远站着看着她的红袖察觉,于是赶紧低头走开,这春花,真是不可理喻。
正要跨进垂花门的时候,苏香玉已经迈了出来,于是顺道便叫着彩衣离开了秀明苑。
等着回了院子,彩衣也被苏香玉安排着回房休息,红袖在一旁打着扇子,苏香玉问道“怎么样,这趟去秀明苑,她都跟谁接触过?”
“跟春花,隐约听见春花说什么你母亲,之类的,太远了,幸好是下风头,不然恐怕这几个字也听不清楚,”红袖一五一十地汇报着。
“奇怪了,母亲,她母亲不是早死了吗?怎么还提起母亲来了?”苏香玉像是喃喃自语那般。
上次回相府,大夫人跟她提过彩衣的身世,甚至连大夫人都起了疑心,一向执着于生母牌位入祠堂的信念霎时没有了。
这是什么道理?苏香玉想不明白,不过,她觉得,倒是可以在这件事上细细地调查一番,“彩衣肚子大了出不得府去,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我好好盯着点,尤其是那个跟彩衣一个屋子的彩蝶,也要不声不响地跟着她,”苏香玉吩咐红袖。她陪嫁过来的嬷嬷有的是闲缺,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一个下人,还是能做得到的。
彩衣回了与彩蝶同住的屋子,闷闷不乐无精打采起来,彩蝶见了,关心地问出了什么事,彩衣便把在秀明苑遇到春花的始末说了出来。
作为姐妹,彩蝶却也是半点力气用不上,只能干看着彩衣着急。
“不能这样下去,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怕我的母亲会有危险,”彩衣哭哭啼啼地对彩蝶说道,“你不知道,他们这些个大家的妇人,表面上光鲜亮丽,其实心思狠毒的很,我害怕呀,”
彩蝶握着彩衣冰凉的双手,彩衣再这么神经质下去,怕是肚子里的孩子要不好了,于是,彩蝶主动安慰道“你别怕,你现在不方便,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做便是,如果你想去看看你的母亲,我也是可以出府去的,”
一句话听得彩衣安心不少,眼里滚烫的泪花打了个转便滑下柔美的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