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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书房，李可欣胆颤心惊，盯着屏幕那边的场景。
终是不甘心，回眸瞟了荣天成一眼：“你到底想怎样！”
暗处，荣天成如黑豹蛰伏，手里的烟燃尽，丢入黑耀递过来的烟灰缸。
“煞风是谁？”
“我不知道。”
“呵呵……”荣天成似乎已经料到这个答案，并没有多少惊诧，他又问，“十五年前的事情，是他策划你进入荣家？”
李可欣望着视频那方儿子探寻的神色，犹犹豫豫。
“很难回答么？”荣天成走到李可欣身边，如鹰隼一般锐利的双眸俯视她，声音低沉只有对方一人可以听到，“要不要我告诉荣天浩，他是怎么来的？”
李可欣怒目横扫，觑到那双咄咄逼人的黑眸，心头蓦地屈服，拔高了音调：“是，十五年前，是煞风老者替我一步一步谋划，我才有机会成为荣夫人！你也别太高兴，十五年前，凌微微父母的死也是他的杰作，不然庞大的凌家怎么会一夕之间破产……”
荣天成眼底一惊，结合之前盘查到的讯息，只怕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作为一个外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多次针对凌家和荣家，除非这个人……跟凌家或者荣家有莫大的关系！
“哈哈哈！荣天成，煞风老者是出了名的谨慎，你想找他？我十五年来都没弄清他的身份，你以为你能查到多少？”望着对付若有所思的模样，李可欣冷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鄙夷。
“别怪后妈嘲笑你，在煞风老者这么多次计谋当中，你哪次赢过？十五年前，你才十三岁，不能对付他还情有可原，但五年前你和凌微微那件事，就注定了你是最最大的失败者！！”
荣天成一愣，不但没有因为李可欣的话乱了阵脚，反而越发确定了心头的想法！
煞风老者以李可欣为媒介，背地里处处和凌荣两家作对，除非这位老人是“她”——何雅静！
恰好何雅静在凌家破产后，自称对尘世死心，继而隐居山林不问世事，而那天修文提到，外界传言她已经当了尼姑，这么一想，当尼姑是假，看破红尘是假，实则是想隐在暗处对微微和他们荣家造成重创吧？
这么说，煞风老者之所以是男人声音，是何雅静为了掩饰身份才这么做的吧！
这样一来，李可欣也不可能怀疑到她的身份！
“怎么？被我说中了？”李可欣心头得意，哪怕自己输了，但敌人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荣天成捋清思绪，抬眸，依然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姿态。
他冷眼低看对方，突然问：“你认为输赢是怎么定义的？”
李可欣不懂他话中含义，只听他语气分外狷狂：“输赢，只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就算曾经赢了我很多次，最后赢家是我，你觉得他赢的过程还有意义么？”
“这就像在阿拉斯加玩梭哈，对手总能在开局的时候赢我几亿美元，往往到最后，我会让对手输得很难看！”
低沉的嗓音，声音不大，但却极为有震撼力，男人骨子里似乎天生就有狂傲的资本，高贵的身躯立在身旁，耀眼地让人不敢直视……
“让廖杰进来。”荣天成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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