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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慕商当然能看得出它存在的作用是什么,但她问的是这个童游小镇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孩子在这里反复做一些几乎过时的童年游戏!
她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男鬼这才颤抖着开始讲述童游古镇的来历。
不过他正要说的时候,就有一股黑色鬼气突然出现在它脑袋上方,但是鬼气好像认出了殷慕商,又赶忙掉头跑了。
殷慕商:“……倒霉玩意儿,你最好藏得好一点,别让我逮到你的本体,不然我把你撕成破布条当风筝放!”
“快说!别指望会有东西来救你!”殷慕商又按了一下男鬼的头。
男鬼哭唧唧道:“从什么时候存在的我、我不清楚,我只是三年前才来这里打工的,就每天在这里守着直播,计算一下直播间打赏什么的,我听说这里的孩子都是被拐卖来的,但是、但是这跟我没关系啊,我不敢做这种事的,我真的只是一个看电脑的!”
“你是没有拐卖儿童,但是你亲眼看着那些畜生折磨他们,你还因此受益,你死得一点都不冤吧?”殷慕商问道。
男鬼点头,“是是是,我该死,所以我死后才会在这个副本里当个社畜嘛,有个声音给我下命令,让我一直在这里看电脑,永远无法离开。”
殷慕商闻言微微皱眉:“什么样的声音?”
“冷冰冰的,雌雄莫辨,听起来不像一个人,像是神一样……”男鬼用了一大堆形容词。
殷慕商知道它听到的声音跟罗洋听到的是一样的,大概率就是那个在大街上,在她手底下杀了小甜父母鬼魂的那个白影!
“那你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殷慕商换了个问题。
男鬼想了想,“应该是六七年前吧?我当时还在工作这里上班来着,突然就冲进来好多小孩纸人,把屋子都塞满了,然后那些纸人燃起来,把我们所有人都烧死了。”
“烧死的?”这点倒是出乎殷慕商的意料,不过随即想着眼前这些都是幻境,这里原本的模样都被遮盖了,她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是的,很恐怖……”男鬼回忆起自己死的模样,身上一下就着火了,殷慕商按在它后颈上的手没来得及收回,被火焰燎了一下。
她“嘶”了一声收回手,看到手掌都被烧红了一大片。
“商商!”小镯铃担心地飞下来,变成小人儿给殷慕商吹吹。
殷慕商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多大点事儿啊?让小铃铛把它的魂魄收起来吧,问不出东西了。”
小镯铃又飞到浑身燃烧着火焰,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男鬼上方,故意等它疼了一会儿,才洒下一道金光,把魂魄收了起来。
最后一只男鬼收起来后,整个电脑房就变成了焦黑废旧的模样。
殷慕商看了一眼,确定这才是现实中童游古镇的模样。
她走出电脑房,看到空地上那些玩丢手绢的孩子还坐着。
“我知道你遭遇了很多,死得很惨,很可怜,但你这么刁难我就努力错方向了,我不想对你出手,自己现身吧!”殷慕商语气还算温柔地对那些没有灵魂的空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