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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四百五十斤稻谷,大人,这,这够杀两次的了,又是今年第一桩山地被偷的,上面肯定会派人来的。”
“你等会回去就草拟一份文书给我,这件事情不能耽搁,衙役们要尽快破案,这个报案也要紧急呈批到县衙!”里正也没想到,案子变得这么大了。“几位族老,事情非常严重,我的衙役们还需要你们帮忙缉拿凶手,此事事件非常恶劣,咱们青田镇去年一年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偷了,今年又有一个死刑的!”
“死刑?”族长惊讶的说道,“这不可能吧,不是百斤棉花吗?”
“今年棉价上涨,已经是粮食的四倍了,场地昨天被自家人看守的,也没有采一朵棉花回去,估算有一百一十多斤,基本上有四百五十斤的粮食了。如今山地划归田地管理,这地契税银都是手续齐全,连告状书也是板正的,这就是一起盗窃农粮的大案了!”里正说道:“衙役听令,全力缉捕罪犯归案,对每家搜捕讯问,这么多棉花,藏的住东西,藏不住大家的眼睛,我不相信,也没有一个人看到,也没有一个人让人觉得可疑,凡是拒不开门搜查的,以阻碍执法抓捕,凡是替罪犯掩藏或者包庇的,一律按罪犯将来判罪的罪责连坐!”
“是!”几个衙役听到命令说道,然后立刻出动。
族长也立刻执行配合,“快,长连、长发、长晓,你们挨家挨户的告知大家,不许拦着差官们办事,有知情的赶紧来报,不然连坐自付。”
几个族老也是后怕,好在没有阻拦姜玲玲报案,这么大的罪,要是一个连坐陪着,老命都没了。三族老这回才发现姜玲玲对他们家人摘了茶果已经网开一面了,不过性质也不同,这棉花毕竟是地里人家自己种的,茶果是山上本来就有的,所以姜玲玲还是不应该对他家这件事告到官爷那里的,这是三族老一直以来的想法。
前一天看热闹的百姓就不那么高兴了,自己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一听这不止要坐牢啊,是要杀头的,立马自己把什么都打开,给差官看,这时候不赶紧撇清,谁不要命的给自己找麻烦。
“我不知道啊,跟我无关啊。”岳氏躲在角落了,吓得瑟瑟发抖,“我就是去自己的地里,虽然地是分给我大儿子了,可那菜都是我种的,我摘的是自己的菜,可不算偷啊!我可没上山,上山的是几个男的,与我无关啊,别抓我,我没碰过棉花。”
“哪个男的?你认识吗?”衙役听到说。
“那么远,我老婆子眼睛又不好,说错了人家可不得找我麻烦……”岳氏回想着,好像是几个村里人窜上窜下的是看到一两个,她当时也不知道是去偷摘棉花的,也许不是呢,但是看着动静仔细想想,可能性很大。
“什么,你敢包庇犯人,抓走审问,要是不说就是跟他们同罪连坐,走!”衙役一把抓过。
“别,别抓我,我就看到一个苏老七,还有真没看清,但是他们山上是不是采棉花我真的不知道。”岳氏吓得裤腿一暖,尿了出来。
衙役见人不像撒谎,让一个衙役守在这家门上,他们带带路的长发去找苏老七。
苏老七打开门,“我家不是找过了,没有棉花,诶,为什么抓我。”
两个衙役把人死死的按在地上,“没有也得跟我们回去问话,要是抵抗就是妨碍公务,走!”
长发说道:“差官大哥,他家没有棉花啊!”
“可他那天极有可能进过山地,有可能就是同伙,或者他可能看到摘棉花的人,根据刚才那户证人的话,他是咱们第一个嫌疑人!”衙役说道:“就算棉花不放在这家,他如果参与了偷采棉花甚至没有偷的,进行了买卖分赃等,都是一样同罪!”
长发点点头。
“这个人在村里的风评如何?可有一起玩的朋友?跟苦主家关系如何?”衙役继续问道。
长发跟着衙役的思维一想,感觉头皮发麻,“是有些爱吹牛懒散的,倒也不是大恶的人,跟长青家也就那个粉丝的事情……”
衙役点点头,感觉线索又多了,“这么奸猾的人,欺诈人家粉丝方子?那个时候怎么不报官?定是这苦主太软弱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么大的罪案哪!以为这次人家还肯放过他,这样的人以后是杀人放火的,你还说不上大恶之人!走,先去他那几个朋友家,你们仔仔细细的看,棉花可有上百斤,接下来几乎,别说房间、箱子、地窖,个个角落都给我打开瞧瞧!大人说了,务必尽快破案!”
“是!”
中午,村里人吃饭都没心思,这死罪啊,听说苏老七被抓了,不知道是不是刑讯拷问了,这几鞭子下去,啥话都说,有得暗自庆幸,没有跟苏老七交往,有些多说过几句话的,都人人自危。
姜玲玲给衙役们送了吃食,几个人还得搜查,很是辛苦,给做了汤。就在一户人家搜捕的就地吃了起来。
衙役头子想着今天几家,有些不对劲,一边吃,一边看着院子里人家的神情,没有敢看自己的说得过去,为什么一直回头看房间,好几家也是,但是这几家翻了底朝天,就是没有看到棉花。
姜玲玲也看着有些心里心虚的一家人,衙役们待的越久,心里压力就越大。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衙役头子放下碗,走到家里的妇人面前,“你知道谁偷了棉花吗?”
“不,不知道,不是我家偷的。”
“没去偷的,但是知道的不说的,帮着隐瞒的,帮着隐藏的,都是连坐,知道百斤棉花判什么刑吧,死刑,知道不说的连坐起来也是死!”
“啊!”妇人吓得身子发抖。
“那我再问一次,你知道谁偷了棉花吗?”
妇人点点头,“不,不知道。”
姜玲玲看着妇人点头说不知道,脱口而出:“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