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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钱不少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石一方没有吭声,脸色变幻不定,不死心的再次切脉,这次运用神识。半晌,石一方收回了手。望着躺在床上,满脸枯黄,一身瘦得皮包骨的女人,满眼同情。
“石兄,怎么样?”钱不少满脸期待的问道。
石一方闻言,抬头只见钱不少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丁三儿也露出关注的神色。佯装说道:“钱兄,小弟学艺不精,有负所托。”
钱不少倒是安慰道:“石兄不必在意,阿姆这病生的怪异,诸多名家也束手无策。”
石一方暗中观察丁三儿,表面一副失望之色,如非早得暗示,还真瞧不出是别人的暗子。
来到客厅,石一方隐晦的朝钱不少使了个眼色,钱不少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转首吩咐道:“三儿,去看看客房是否准备妥当,顺便把晚餐安排好。”
待丁三儿走远,望着不知所以的钱不少,石一方一脸凝重的道:“钱兄可知蛊?”
钱不少虽说修炼资质不咋地,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博闻强记是基本功。虽不解石一方有如此一问,但依旧耐心答道:“虽然蛊在大楚是个禁忌,钱家虽不是顶级世家,但多多少少知晓些。”
“令尊是被人下蛊了。”石一方语出惊人。
“什么?”钱不少从座椅上噌的站起来,小眼睛爆出精光,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坐了回去,问道:“石兄,有几成把握确认?”
“八成。”石一方肯定的回答。说来也巧,若是在碰到山鬼杀手前,他还不肯定。但昨天刚接触,虽然不知钱不少阿姆被下的是何种蛊,但那隐晦凶悍的气息,自己的神识是不会弄错的。
钱不少听了,很快的锁定了幕后黑手,若不是自己在经商上面有些天赋,还有些利用价值,只怕早遭那毒妇的毒手了。也正是因为这天赋,毒妇为了利用和控制自己,阿姆就成被针对的最好对象。
想明白这些,钱不少脸色蓦然变的通红,牙根磨得咯吱直响,口中一字一句的道:“毒……妇……欺……我……母……子……太……甚!”
稳了稳心神,一双无助的眼神投向石一方。石一方心中也是震撼下蛊之人的狠心,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利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歉意的朝钱不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无能为力。
钱不少也自嘲的苦笑了一下,要知道蛊术在大楚为王室所垄断,石一方能诊断出病根来,就已经非常了不德,自己哪能还奢望其治愈。
石一方见钱不少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同时也对下蛊之人的不齿,心中一动,说道:“找间密室,给我一天时间,碰碰运气。”石一方没有把话说满,免得到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钱不少先是一愣,费力的从座椅上爬了起来,进而惊喜道:“我亲自去安排。”
……
钱不少安排的密室就是一间修炼室,从内关上,外面无法打开。此时石一方仔细的翻看着那本缴获的神蛊秘法,他有感于钱不少对其阿姆的孝心。希望从这本书中找到解决之法。尽管有学医的底子,阅读起来也感到十分吃力。太多的名词术语,头皮抠破也不理解,真是隔行如隔山。
石一方换了一种阅读的办法,从钱不少阿姆的症状出发,去找书中有类似描述的。一上午,毫无收获,在他准备放弃时,见其中一行写有“面目青黄,日久羸瘠”。石一方精神一振,仔细查阅起这段来。
整整两个时辰,石一方视线从书本上移开,双目中居然出现了几缕血丝。口中喃喃的道:“原来如此。”
根据书上描述,孖蛊,天生一卵双虫,相亲相杀,虫蛊的一种。起初乃女子担心自己年老色衰,被夫家抛弃,于是在新婚之夜,将同生的孖蛊置于合卺酒中饮下,以示不离不弃。如有一方负心,将孖蛊噬心,双双而亡。如非真爱,其实夫妻之间很少有人使用孖蛊,因为要有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决心。
另外还有种情况,就是如有一方起异心,含而不饮,后秘养于他处,便可控制饮者的病疼生死。
孖蛊并非无解,只要将秘养的孖蛊给中蛊者饮下,同生孖蛊相见就相杀,最终一起相杀而灭,孖蛊自解。
石一方暗自核对着钱不少阿姆的症状,等会在细细与钱不少询问求证一番。另一方面,对邕城越来越感兴趣了,才来几天,就见到了两次蛊虫,看来楚王室对蛊术的控制有所放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