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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只是被我震昏过去,被我封住了经脉。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我有些话想问问他。”石一方说道。
“那行,先生您先问着,我到对面去看看,有事您招呼。”孟伯年眼力劲不差,知道石一方有话单独问话,找了个理由,留下石一方和二当家在船头。
“怎么,躺在船上舒服些?要不要我给你找床被缛,别冻凉了。”石一方出声道。
三当家其实早已醒来,只是被封了经脉,一直在装昏迷。见装不下去,只得坐了起来。许是断臂流血过多,加上在海水中泡了这么久,脸色有些惨白。
三当家打量了一下四周,当看到一旁的惊云枪和分水刺,眼睛缩了缩,眼光一阵闪烁,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用怀疑,是毒龙的惊云枪。接下来我们好好谈谈。”石一方随意的坐下,说道。
半晌,三当家好像接受了现实,嘶哑的问道:“我能否活命?”
“你说呢?”石一方反问道。
“是我想多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三当家苦笑一声,说完不再言语。
“死有很多种,有痛快的,有求死不能的,三当家选择哪种?”石一方淡淡的道。相信三当家能听明话中之意。
“你是恶魔!”三当家咆哮道。
“我是不是恶魔,不是你说了算。接下来我们能否好好谈谈,毕竞我耐心有限。”石一方笑了笑,不紧不慢的道。那笑容落在三当家眼中,让其是那么的可恶。
“你想问什么,问吧。希望到时给我一个痛快。”三当家闭眼说道。不知是否后悔当初选择海盗这行。
“我观毒龙和你都是有血性之人,修为都不俗,为何干了这行?”石一方不解的问道。
三当家一怔,不想石一方会问出此番话语。似勾起了他心底的回忆,仰面望天,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膀流了下来。
石一方在一旁静静的,也不言语。
三当家用仅剩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说道:“让你见笑了。我那些手下怎么样了?”
“剩下的那些人,让他们驾一条船逃生去了。”石一方实话实说。
三当家诧异的看了一眼石一方,转首瞧着孟伯年他们在不远处两条海盗船上折腾,说道:“我和老大当初乃大吴官家之人……”
三当家似话匣子打开,说起了自身的来历。他口中的大吴,乃是与大楚相若的邻国。当初从孟伯年口中得知身处大吴境内,也着实震惊了一番。想不到一次传送,竟如此之远。
从三当家的述说中,毒龙和他当初在大吴军队效力,因俩人意气相投,共同扶持,在军队屡立军武,当年真乃意气风发。奈何天不随人愿,因他的一次鲁莽,把一位放到他们军中混资历的权贵公子哥的子孙根弄断了。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影响极不好,作为他上官的毒龙也受到牵连,被一同问责。俩人在军中待不下去,幸好凭借多年积累的军武,换得一偏远之地的小镇巡守,也就管二十来号人,负责小镇治安。
日子也过得相对安稳,兄弟二人先后在小镇找了小户人家的小娘子成家。孰料被当初那弄断子孙根的公子哥的一个门客,无意碰见。
接下来的事可以想像,先是莫名背上通敌之罪,随之丢官入狱,那公子哥现身监狱,当着二人之面,活活凌辱两人的妻子,以至两位小娘子折磨至死。
俩人忍辱寻得一线机会,逃出监狱,伺机杀了那公子哥。可在大吴也无俩人的存身之地,被追捕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得逃往海上,搏得一线生机。碰巧遇上老二的海盗船,一番打斗,治服老二,于是以毒龙为首的海盗队诞生。
俩人经历这般变故,自是性情大变,凶残无比,在这一带海盗中也是凶名赫赫。
石一方听完也唏嘘不已,暗叹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