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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和没有应莫凌的话,也没有对莫凌与凌墨两个人一起离开这件事做任何的反对的表示,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子僵直着无法动弹,神色淡漠。直到莫凌与凌墨的身影消失在了长廊传角处,姬和终于能够对他们离开的方向投过去一眼,简单的一眼之中,仿佛盛着无数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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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继续保护莫凌了,也不会再向我汇报她的情况。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尽快归队。”李正业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姬和说道。
“是。”
已从莫凌那里得到这件事,姬和现在只是服从着安排。他还是想要问一问,为什么不需要他了,他明白又不明白,可是他知道他根本没有问的资格。他能做的只是服从命令、服从安排,而不是不停地问,为什么这样又为什么那样。
“有其他的问题吗?”见姬和没有退下去的意思,李正业心里生出了两丝玩味,主动问道。
姬和又忍不住握紧拳头,抬起头直视着李正业,到底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将军阁下突然下达了这个命令?”
“莫凌军士将会在两天之后被带到联邦军区总部去,她会在那边继续接受更为优良的教育和学习,代表着塞维亚为联邦的和平作出贡献。毫无疑问的是,莫凌军士以后都不需要再回来塞维亚了,在联邦军区的她将会非常安全。”
意料之中的答案,明明猜到了,却并不乐意直面的事实,姬和黯然失神从李正业的办公室出来。回到月岚小区,并不见莫凌,只有屋子里的一切仍旧十分的熟悉。就连二狗都注意到了姬和的不对劲,它一改往日懒得搭理姬和的态度,蹿到他的脚边,蹭了蹭。
姬和弯腰将二狗抱了起来,抿着嘴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而将二狗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越是这般,心中的情绪越是翻涌,也越是觉得整个人都无力。从前几天的时候,他其实就感觉到了……或者说深刻的意识到,莫凌确实不需要他。
遇到了危险的时候,她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化险为夷而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力量。之前遇到异兽群也是,看起来好像他救了莫凌一把,真相却是莫凌根本不需要他救。如果没有他拖后腿的话,莫凌可以更轻松地脱离险境;前两天会场发生混乱也是一样,他在不在,对于莫凌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不同。
姬和如此真实、真切、透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甚至必须承认莫凌说过的话,他一直以来,呆在她的身边,做的事情并不是保护她,仅仅是监视她而已。
天色黯下来,没有开灯的屋子里,只有外边的光亮从落地窗透了进来。二狗蹲坐在姬和的身边,似乎被他的情绪感染了,一样的什么声音都不弄出来,一人一兽,背影看起来凄凉无比。呆坐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内心的情绪不知道翻涌过几回,姬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终于动了动。
姬和两边的嘴角同时一点一点地向下垂,变化出一道悲伤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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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墨的交谈让莫凌心里的疑问都被解决了,不过得知是塞巴斯从中帮忙,她不无讶异。除此之外,莫凌更加地感慨塞巴斯的老道。她过去只和塞巴斯稍微暗示过一点自己的心思,却没有想到对方不仅捕捉到了,还记在心里适时地作出了帮助。
回到月岚小区,见屋子里没有光亮,莫凌还以为姬和不在,打开门却见坐在沙发上的姬和,莫凌不知他这是做什么,只是打开了灯,也不问他为什么在却不开灯。
二狗在看到莫凌出现的时候,一下子跳下沙发,跑到了莫凌脚边,扒拉着就想要往上爬。莫凌少有的握住它头顶长长的角将它从地上揪了进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莫凌整个人一下子靠到沙发上去,依然抱着二狗,却好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随意的问姬和,“没做饭?”姬和目光好似没有焦距看向莫凌,连带着她的话在耳朵接受到以后都隔着一阵才传到了姬和的大脑。
姬和终于回过神来,便反射性想要站起来去厨房准备两人一兽的晚饭。莫凌见他这样,稍微思考了一下,又制止他说,“不忙,先坐。”姬和重新坐了下来,莫凌才道,“具体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二狗可能没有办法带走,就算带走了我也照顾不好,只能暂时留给你。”
“我在联邦等你。”莫凌盯着姬和,一字一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