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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找了一家不熟悉的便利店,买了包烟和打火机。
到了学校门口后,张煜脚步没停直接进了保卫室。城南中学是本地学校,里面的学生平日里基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甚至有不少沾亲带故,几乎很少出现安全问题。保卫室的存在基本也只是解决一下学生之间的小矛盾小摩擦,因此整个保卫室只有一个名义上的保安。
保安叫李卫兵,一个五十多岁的精瘦小老头,张煜对他还有印象。
看到推门进来的张煜,正在保卫室里吹着空调纳凉的李卫兵喝了一声:“小混蛋,你哪个班级的?是不是逃课了?”
张煜赶忙挤出一脸讨好的笑容:“李叔李叔,别嚷嚷,我不是逃课。”
李叔?李卫兵愣了一下,这个称呼带着点自来熟的亲昵,但确实没在学校内听过有人这么称呼他。
毕竟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多少对于保安这个职业还是带着点敬畏的,很多同事见到他总会下意识地拉开距离,这么多年李卫兵也习惯了。
张煜趁机又掏出了烟,拆开后给李卫兵递了一根,然后给他打火。
李卫兵下意识接过,接着突然反应过来:“臭小子,你还敢抽烟?”
“诶,李叔,我又没在学校里抽,我可是好学生来的。”
李卫兵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好学生?开玩笑,你刚刚递烟的动作比老子还熟练,我要信你我就是个瓜。
“我真没逃课,叔。”张煜看他一脸狐疑,笑着说:“我要是逃课了还能来这给你逮着么?”
李卫兵想想也是。看他大半天一直举着打火机,便也把头凑过去把烟点着。
“小兔崽子,你来保卫室干什么?”
“没干啥,外头热嗨死人,我就来凉快凉快顺便陪叔聊聊天。”说完自己也叼了一根,打火点着。
李卫兵看他那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又问道:“你真没逃课?”
“真没有,我今天就不用上课。”
“学校可不让抽烟,被老师发现扒你一层皮!上课不准带,听到没?”
“知道了李叔,我又不傻。”
有个人陪着自己聊天还是蛮惬意的,特别是这小子挺会来事,天南地北的瞎聊一通,递烟的时机也拿捏得刚刚好。李卫兵心里慢慢放轻松,只要学生不是逃课出来的,那在他这小小保卫室里待一会也没什么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吞云吐雾随便聊着天,张煜前世自然是会抽烟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来年,自然也有一套独特的交际方式,几句话就把小老头哄得摸不着北。
李卫兵心里也很纳闷,这小伙子鬼精鬼精的,而且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高中学生,一点看不出来紧张和腼腆,反而和他这种五十多岁的老头吹水打屁完全不落下风,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这么个性子的。
越想越不对劲,李卫兵以防万一,还是重新确认了一次。
“鬼崽子,你确定你没逃课吧?要是你老师过来抓,我可保不住你。”
“放心吧李叔,我真不是逃课出去玩的。”
李卫兵点点头,弹了一下烟灰,随意问道:“那你怎么不用上课,今天可不是周末啊。”
“哦,我犯了点小错误。”张煜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被校长赶回家了,停学一周。”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