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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呆瓜陷入了疑惑:“是,是这样吗?”
这时候旁边收拾东西的张纪凯插口道:“那是你们不了解他。芋头从小就傲得很,他这么对你明显就是把你放心上了。”
何琳猛地一转头,杏眸一瞪:“闭嘴!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我他妈……”
悄咪咪摸到保卫室后门,张煜刚拉开门就看到老李咬着牙签在整理自己那身保安服,看到张煜鼠头鼠脑的也不生气,轻哼一声:“中午那俩菜哪里买的,味道不错。”
张煜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和他扯皮,快步走到前门开溜:“我自己做的,明天再给你带点。”
说完一溜烟跑了,跟做贼似的。
老李咂吧一下嘴,脸上浮起一个欣慰的笑容:“算你有良心。”
张煜一路往余老板的小卖部走去,他今天任务繁重,没时间磨蹭。学校是四点二十放学,他要赶在那个点把和余老板合作的事情谈下来,前后也就两个小时不到点。
所以他急匆匆跑到小卖部后,先是自觉地从冰箱拿了瓶冰饮料,咕噜咕噜干了大半瓶,然后熟练地在烟架上摸了包红利群,拆开后丢了一根给余老板,直奔主题:
“余老哥,我想和你谈笔生意。”
余老板微胖的身体甚至没动弹过,脸上笑吟吟的,好像完全不意外。
“老弟,你先把我饮料和烟钱给我,诚惠十三块五。”
张煜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粗口:“妈的,先赊着,书包没带回来。”
余老板也不介意,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然后才问道:“老弟,你想和我谈生意?”
余老板作为商人,虽然是个小商人,但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他自然知道这个别人眼中还只是高中生的“孩子”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见识。最开始他确实对张煜没什么印象,他暗里开的街机店本来就是学生们课余最喜欢的娱乐活动,每天进出的学生不在少数,自然不可能个个都眼熟。
但就是他每天这么二十分钟的喝茶吹水,愣是让他把这个高中生硬生生记在了脑海里,甚至连带着偶尔一同前来的张纪凯都有了不小的印象。
倒不是说他每天来抽这两根烟的功夫就能让余老板高看一眼,而是吹水的内容,有时候总是能输出一些让余老板讶异,过后又不得不佩服的观点。
就比如上周六,张煜在坐了一会之后,突然问余老板最近街机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余老板惊讶之余倒也是没有隐瞒,还问他怎么看出来的。
“这几天我在这待了不到二十分钟,进出的学生从十几个到十来个再到七八个,今天只有三个,还是周六,这要看不出来我眼睛可以抠了。”
到此余老板才算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一脸无所谓的高中生,原先他还以为对方就是个有点小心机,想和自己打好关系免费玩街机的小孩。
随后余老板试探性地问了一些意见,张煜也都按照后世的见解侃侃而谈了一通,甚至连自己打算把街机铺子改造成网吧的事情也猜到了。
在就网吧这个事情上,虽然余老板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但出于直觉,他还是询问了张煜的意见,结果他摆了摆手:“想法倒是有,但我觉得街机铺子还没到扑街的时候。”
随后无论余老板怎么打听,张煜都闭口不谈,差点给本就有点胖的余老板气出心梗。今天看这架势,看来自己的问题要有答案了。
想到这里,他又笑眯眯地问了一句:“什么生意,说来听听。”
张煜点上烟,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先不谈内容,老哥,我先和您谈谈安排。”
不谈生意内容?余老板这下有点谨慎了,不了解内容怎么谈合作?
张煜却不管他的脸色变化,直接开口:“第一,这笔生意我不出面,对外是您个人的,需要用到您里面街机铺的场地;第二,到时候您帮我雇两个人看着档,工资你看着给,咱俩平摊;第三,净利润咱俩七三开,我七你三。”
这时候的张煜一脸成熟稳重,完全没有一个高中生的样子。余老板盯了他好一会,然后摇摇头:“前两点都好说,利润这块我心里没底。按你这算法,我要出多少本金?”
张煜神秘的竖起一根手指:“一毛钱——都不需要。”他并不介意余老板的拒绝,这个态度已经达到他的预期了。
他坐着小凳子,虽然是仰视着余老板,但上位者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老哥,我做生意,不喜欢给别人保证能赚多少钱。”张煜眼睛里闪着精光,“但我可以给你保证,不会亏钱。”
余老板还在思索,张煜调整了一下坐姿,做出一个前倾的姿势:“明天,我就给你看看这笔生意有没有赚头。顺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将来的网咖,我也要掺一手的。”
“网咖?”这个陌生的词让余老板皱了皱眉,他没听过这个词,甚至以为是张煜把网吧说错了。
“没错,就是网咖。”张煜自信地一笑:“它比网吧能赚的,多得超乎你的想象。”
说完他站起身,递出一根烟,看着余老板缓慢接过:“老哥,苟富贵,毋相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