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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尘埃落定,古月面前的石墙已经完全不见了,留在原地的,好像是一块漆黑石碑!
古月想仔细看清楚,却觉得胸口越来越憋闷。古月抓住胸口的衣襟,脸涨的通红,弯下腰,痛苦的想要张嘴大叫,却张不开。
古月知道,那石碑正散发出一种力量,一种气势,一种“畏”。这是一股汇聚了千万人的悲愤凝聚的力量,正在冲击他的心脏,在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心脏爆裂而亡了!
这时,白泽抬起手,一掌拍在古月的后心!古月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冲入体内,他“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才觉得胸口憋闷稍解。
古月惊恐的直起腰,口中结巴道:“这……这……。”
古月不知道如何表达,白泽一旁接口,说出了古月的心声:“不甘心……是吗?”
此话入耳,古月只觉得心口如被大锤砸中,不禁再喷一口鲜血。
是的,不甘心!那石碑!那石碑整个再说三个字!不!甘!心!
直到此时,古月才能正视那石碑,这一看才知道,那并非石碑,其不规则的形状,更像一个完整石碑上的一块,只能称为残碑。
古月面如土色,不敢想象,这碑若是完整的,他还能否活下来。
古月再看时,才发现,那并非碑,而应该称为浮雕。
浮雕的内容,可看出是一个个妖怪的嘴脸和身姿,有猪马猴羊等日常见到的妖怪,也有看不出原型的妖怪,可是他们冲天的杀气,都在表达,我们是妖!
他们手持残兵断刃,身披残缺的甲胄,一个个面冲上方,好像正在向上冲杀!他们的表情有悲怆,有痛哭,有哀苦,有麻木,有冷峻,有痛苦,有……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却都在表达同样的意愿,那就是不甘心!
这些表情撞进古月的心里,强迫古月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强迫古月切身感受了他们的感觉。
“这个……他,是谁?”古月指着残碑最上面的一个浮雕图案。他在群妖的最前面,却是唯一看不到脸的。
“你不应该问他是谁,而是因为问,他们是谁。”白泽用手指着残碑的下方,古月才注意到,那里有一个半字,乃是一个“圣”和半个“西”。
“这里,写着什么?”古月问道。
“上古妖庭被破,封神再分天地,七圣西游成佛,唐后……再无神仙。”白泽面无表情。古月却听得愣住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碑!”古月惊叫道。
“这不是碑,这是一幅图……。”白泽长叹一声,道:“这是……《万妖伐天图》!”
“万妖伐天!”古月被这气焰冲天的名字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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