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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三姑娘自小聪明伶俐、貌美如花,应当是上界仙子下凡历劫。而且,从宁三姑娘的面相来看,乃旺夫之相,今年之内,宁三姑娘定能觅得如意郎君,并且兴旺夫家一族。”凤栖止虽然没法知道别人的前尘过往,但是她懂捧人和瞎掰,几句话将宁瑾瑜捧得得意洋洋的。
广场之上不少女子闻言,都羡慕毒看向宁瑾瑜。宁瑾瑜则为仰着头,十分高傲得意的样子。
“不过,”凤栖止话锋一转,继续道,“宁三姑娘最近在白马寺之中做的一件事,已经惹怒了佛祖。若是宁三姑娘不虔诚想佛祖请罪,向苦主认错,恐怕会影响到以后的运程。”
宁瑾瑜闻言,大吃一惊,连忙朝着凤栖止问道:“什么事?”
凤栖止见问,也不回答,而是佯装低头看着那一张白纸,做出照着纸张念的模样来,缓缓道:“这一件惹恼佛祖的事情,便是散布谣言的事情。公主殿下和东方公子其实清清白白的,只不过东方公子打赌输了,要给公主殿下当半年的侍卫,所以才和公主殿下住在一个院子之中。但是宁三姑娘却散布谣言,说公主和东方公子在白马寺厮混。宁三姑娘散布出来的谣言,已经影响到了白马寺的清誉,已经侮辱到了白马寺的佛祖。宁三姑娘若是不道歉,定将遭受佛祖的怪罪。”
宁瑾瑜闻言,脸色惨白,身子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地板之上。
原本羡慕宁瑾瑜的一众人,都纷纷看向宁瑾瑜,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之中,都在指责宁瑾瑜竟然散布这样的谣言,一来败坏了凤栖止和东方启的名声;二来毁了白马寺的清誉,惹恼了佛祖,当真是太不应该了。
东方启看着凤栖止,有些震惊,他自然知道觉尘不可能出这样的卦辞给宁瑾瑜的,这多半是凤栖止自己胡扯的,没想到觉尘竟然如此帮着凤栖止,还允许她这样胡扯。
凤栖止笑了笑,继续道:“还有,宁三姑娘以前就不大信守承诺,这也是一个会影响运程的事情。希望宁三姑娘万事说到做到,承诺过的东西,一定要认真执行。否则将来只怕会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地步。”
宁瑾瑜闻言,脸色更加惨白,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
“原来,这个传言是宁三姑娘传出来的。宁三姑娘,我儿只不过是给公主当半年的侍卫罢了,这个我也是知道的。没想到你竟然传出这样的谣言,败坏我儿和公主的名声。此事若不是觉尘大师算出来了,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还请宁三姑娘道歉!”东方夫人听到了凤栖止念的“卦辞”,也不去管凤栖止说的是真是假,站出来,朝着宁瑾瑜发难道。
凤栖止有些奇怪,东方夫人发话,难道是为了东方启的名声。
“我……我我……”宁瑾瑜脸色有些害怕,心中盘算着应该如何撇清这一个罪名。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个罪名推到其他人身上去。那么谁才是最合适的替罪羊呢?宁瑾瑜眼睛亮了亮,看了一眼宁婉茜。只要她说她是受宁婉茜指使的,那么一切都不关她的事情了。
然而,宁瑾瑜却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开口,宁婉茜便率先开口了。
“舍妹在白马寺做出这样的事情,太不应该了。身为她的姐姐,没能好好教导她,也没能引导她走向正轨,是我的错。我希望佛祖要怪罪妹妹,要怪罪就怪罪我一个人好了。就算是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和我妹妹没有关系。我来替妹妹道歉吧。”
众人闻言,纷纷开口劝道:“宁大姑娘,这件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道歉自然要她自己道歉才显得有诚意。只有她自己道歉,才能得到佛祖的原谅。”
宁瑾瑜闻言,原本想好了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宁婉茜身上的话,此时却说不出口了。因为即便她开口,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了。宁瑾瑜咬着牙,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推脱这件事情了。
凤栖止看到宁婉茜这一段话帮宁瑾瑜承认了错误,堵死了宁瑾瑜的退路,不由得暗暗称奇,宁婉茜也挺狠的。
凤栖止站起来,从讲坛之上看向宁瑾瑜,笑盈盈地开口道:“那么宁三姑娘,你到底道不道歉呢?你若是不道歉,只怕没法嫁给你的如意郎君哟。因为有人会娶一个得罪佛祖的女子当媳妇的。”
“对,如实她不道歉。这件事传出去,只怕她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了。”东方夫人在一旁帮腔道。
宁瑾瑜咬着牙,连连点头道:“我道歉,我道歉。”
“很好。”凤栖止巧笑嫣然,“虽然你败坏了本公主和东方公子的名声,但是本公主也不想为难你,你只要给本公主磕三个响头,就算是了事了。”
“凤栖止,你……”宁瑾瑜咬着牙,一手指着凤栖止道,“你让我给你下跪?你这是在侮辱我,你这是在侮辱宁家。”
凤栖止负手在讲坛之上往前走了两步,冷笑道:“宁三姑娘,本公主是大周唯一的公主,大周是我凤家的大周,就凭方才你直呼本公主的名字,本公主便能将你杀了。只不过本公主见这里是白马寺,佛祖有好生之德,才不跟你计较罢了。还有,宁三姑娘,按照你的身份,见到本公主下跪行礼是应该的。怎么?给本公主下跪侮辱了你?侮辱了宁家?”
宁瑾瑜被凤栖止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好,我答应你。给你磕三个头,这事就这么算了。”宁瑾瑜咬牙切齿地道。
凤栖止淡淡一笑:“答应就好。不过,本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还有什么事?”宁瑾瑜看着凤栖止,开口道。
凤栖止转身重新坐到矮椅之上,摆出了方才的那一张契约,悠悠地道:“本公主记得,方才我们有一个赌约。如果本公主能够坐到这里来,你就给本公主磕一百个响头,或者断两根手指头。本公主猜想,宁三姑娘不会选择段两根手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