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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后前台有维修接待,索赔,结算,回访。而回访岗位一直空缺,站长便在报刊刊登广告,也有人前来应聘,直到元旦期间才算有人诚心来上班。来的是一位姑娘,看年龄也就二十岁,进了站长办公室,看她背影身材显得娇小,穿着黄色的运动衣,扎着短鞭子。不大一会儿转身走出来,圆圆笑脸好像早上太阳,出了站长办公室向车间张望,直见一帮男人站着张望,她收回笑脸进了前台办公室,坐在回访岗位上,招来索赔员嬉笑的目光。
厕所在车间大门外面楼道里,去时要经过前台门口,现在天气冷,玻璃大门关闭着。人从门前经过时把里面看的清楚,当然里面人也一样,把外面看的更清楚。张大牛上完厕所,边走边向前台里面看。头顶飘着鹅毛般雪花,呼着白气进了车间。方强坐在里面暖气片上,看见张大牛乐着进来了,他笑叫;大牛,你乐啥,吃糖了,还甜上心了?大牛走到他跟前去,在耳边悄声说;前台那个姑娘真漂亮!方强站起来说,走咱们再看去,说着强拉大牛手,大牛挣扎着说;我不能再去了,人家怀疑我好色。他拉着不放手,说;就说是你尿不干净,有上厕所习惯。大牛不愉快地说;你才尿不干净。生气地走开了。方强哈哈地笑不可抑,说;我可看去了。说着走出车间,从玻璃墙前而过,扫了一眼那个姑娘,只见她半低着头微笑,他没敢停步,匆匆走过去,站在楼道里停留片刻,又转身往回去,还没进门就见赵亮笑着走出来。他进去后大牛迎过来,问;你说美不美?美啊美。不大一会儿,赵亮进来了,不大高兴样子,来到方强跟前,骂;娘的,没看上。大牛追问;怎么没看上?说着自己出了车间再去上厕所,向姑娘看去,姑娘微笑赶忙用书挡住自己脸。站长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在门口碰见大牛,笑问;大牛,你怎么那么多尿?大牛有些脸红道;天气冷啊,能不尿多吗?这时候前台传来笑声。
外面风雪飘飘,白茫茫积雪覆盖了门前那片黄土地,路上车辆少了很多,车间也清闲起来,大家抱着暖气片闲聊。前台财务走过来喊;张大牛,领工资来。大牛搓着手笑,大步走过去,进了前台办公室。目光直向姑娘瞅去,财务大姐笑说;大牛,你是看姑娘还是来领工资。大牛脸红了坐在财务大姐跟前。那姑娘笑出声来,手捂住自己脸。财务数着钱,800圆递给大牛,大牛接过钱,转身看了一眼姑娘便出了,财务大声喊叫;方强。
方强从里面听见呼喊自己,他想上月发了800圆,今天又能发多少,来到财务跟前站下等候着,看了一眼工资单,自己也是900圆。财务数了9张给到他手里。姑娘转过脸来打量着方强,方强右转身碰到姑娘目光,两人都微笑了。他走到跟前去,说;你是我们同事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姑娘站起来说;我叫李丽。方强伸出右手说;欢迎李丽来到我们大家庭。只见她那脸紧张忽红忽白,手指头动着却没升起来胳膊,他感到很是难堪,脸上很烧,但他不能就这么放下手去,来宣告自己遭受失败,他继续微笑着,伸手等候着,直到她来握手。站长戴着眼睛透过玻璃墙看着前台,暗暗说;方强你好大胆子,好不容易来了个美女,还让你先得手了。方强送开了手,微笑着出了办公室,索赔员色迷迷看着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