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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别、别杀我,别杀我——”
霍根被撞了个趔趄,吓得顺势抱头缩在地上,连连哀叫求饶。
“这,我还没怎么样呢?”
路易斯反倒被霍根吓了一跳。
莉莉丝神情冷峻,失望像铅块填满了她的心。
霍根这副模样,不像伪装。
他胆小如鼠,根本无法犯下分尸案。
“够了,我们没想怎么样。”莉莉丝回身将门关上,“你只要回答我们的几个问题。”
霍根怯怯地抬起头,湿润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若说刚见莉莉丝,他还见色起意,现在不敢有一丝非分之想了。
“好、好的,您,您问。”
……
“您是说吉蒂……?啊,她啊……确实,吉蒂最后一个客人是我,但其实不是我!真不是我,是一个叫做d的男子——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d给了我不少钱,叫我把吉蒂约出来。吉蒂一开始还不同意,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我发誓我没有说假话——”
“——闭嘴。”
——d。
致亲爱的d。爱你的戴娜。
“莉莉丝,莉莉丝?”
路易斯焦急地叫了两声莉莉丝。
莉莉丝回过神来,她的声音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这两起分尸案是一人所为。凶手就是这个d。”
***
下午,路易斯与莉莉丝一同来到了首饰店。
她曾经来过,向老板询问过胸针。
根据从费恩夫人的情报,这家首饰店,提供了希纳猫尾草俱乐部的胸针。
而且,每一个猫尾草胸针,都有特殊的标志,用于标识流莺。
标志极其细微,很难被普通人发现。
但是,对于专业人士,就不一样了。
怪不得,莉莉丝给老板看过后,他没有提出这点。
因为这个胸针,就是由他制作的。
就连失忆也是伪装的。真就伪装地炉火纯青。
“欢迎光临!”
此时,店中没有客人,老板正在发愁。
他一见到两人,脸上马上绽放出笑容,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两道缝。
两人没有回应,路易斯转身关了门,莉莉丝则再次拿出那枚胸针。
“哎,这难道不是上次那个——”
“够了。”莉莉丝打断了她,“不用伪装了,我们都知道,是你制造了这种胸针。你知道什么,现在都坦白吧。”
老板伪装的笑容一点一滴消失。
“这,唉,这,我什么都说……”他紧张地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但是,我是被胁迫的!你也知道,他们的势力有多大!除了制造胸针,我真的一丁点儿都没参与那个狗屁俱乐部……”
“——说重点。”莉莉丝再次打断了她。
“哦,哦!”老板被吓地猛地一激灵,“我,我就是说,对这个俱乐部的其他事,我是真不了解……我,我也是受害人啊。”
路易斯露出厌恶的表情。这个人满口谎言。明明是他为了金钱,积极为俱乐部制造胸针。
“既然你什么都不了解,我们只能将你交给教堂了。”
路易斯摩擦着手中的绳子。
“啊,别、别,不是,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事,那个,米利都的猫尾草俱乐部不是被一锅端了嘛,涉及之人都抓的抓,逃得逃,有一个做胸针的银匠逃到了希纳,就在我家里住着——他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我这就带你们过去!请别、别将我交给教堂……我真的也是受害者……”
“够了。这要看你的表现。”莉莉丝格外冷酷无情。“带路。”
路易斯有些担忧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