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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华志为被命名为红桃K
年轻人把老人扶进诊所后,便站在门口注视着门外。三轮车车夫也没把三轮车骑走,而是把三轮车停在了诊所门的旁边。
老人没有坐下来就诊,而是用沪语对华志为说:“我老毛病好了,新毛病出来了。”
华志为知道这是接头暗语,便用沪语回复说:“正好要关门,侬来了,就照顾侬一次。”
老人又用沪语说:“现在关啥门?”
华志为用沪语说:“我要上厕所,所以要暂时关一下门。”
老人又用沪语说:“我正好也要上厕所,就跟侬一起去,好吗?”
华志为用沪语说:“也好,顺便带侬进去检查一下。”华志为与老人对上暗语后,便带老人进了里屋,并让阿姨和华文妈妈一起照看诊所门面。
老人进了里屋,便对华志为说:“华志为同志,您认不出我了?”华志为此时才发现,这位老人正是上司所扮装的。华志为刚要开口叫他,他便用食指抵住嘴说:“我代号是黑桃A;你的代号是红桃K。”接着就说:“长话短说了。你联系我,有什么事?”
华志为便把杉子被邀请的事和等省四的事告诉了黑桃A。黑桃A在认真听讲后,便说:“****已经西撤了,上海沦陷是必然的事。根据上峰指示,你将潜伏下来,并以这诊所作掩护。目前,你的主要任务就深潜,没有任何具体的任务。所以,你说的那些日本特高科人,你一定要好好利用。”
华志为:“遵命!”
老人从右怀里掏出三根金条说:“上次,你刺杀汉奸小土非常漂亮!上峰特意嘉奖你这三根金条!”接着,他又从左怀里掏出二根金条说:“这二根金条是上峰让你维持诊所的经费。”
华志为:“谢谢上峰!不过……”
老人:“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华志为:“上次刺杀汉奸小土,不是我干的,而是共产党干的。”
老人:“上峰知道事情经过,但是,他确认是你干的,所以,把嘉奖给了你。”
华志为:“当初商量刺杀小土会议,我是参加的。记得我们和军统因选不出合适行刺人,所以,才请共产党来筹划刺杀小土的。”
老人:“红桃K!你别再对共产党慈善了!他们很穷,有什么实力抗日?无非想借****实力扯抗日大旗嘛!再说,穷光蛋一个有啥钱去筹划刺杀小土?对了!我要告诉你上峰一个绝密精神:要顾抗日大局,更要防共产党翻天!”
华志为把黑桃A送走后,拿着沉甸甸的五根金条,心却沉重了起来。
“明明是共产党刺杀了汉奸,为何给我这些金条?”晚上,华志为躺床上睡不着,便这样问华文妈妈。
华文妈妈:“这是上峰对你的关心嘛!因为,他们西撤后,你开诊所的经费也只能自筹了,所以,他就借个名目给你五根金条了。”
华志为:“我们抗日不是为钱嘛!如果是为钱,那么,我可以去美国开诊所嘛!问题是上峰给了我钱,可没给杀敌有功共产党钱,这让我受之有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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