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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四听说去安庆,当然非常愉快。因为这不仅能见到自己儿子,也能为自己女儿订婚。
这些在他看来,就是自己现在最大的愿望。即使是死,也乐意了。当然,此时省四内心也是非常矛盾的。
比如说,他为谁去死就很矛盾的。为了女儿和妻子,他可以为中国人民抗日去死;为了妹妹和儿子,他可以为天皇去死。
然而,这两者是统一不起来的。省四为了不去烦恼,而不去想将来,只想眼前要见儿子的事和为女儿订婚的事。
他把自己所有可携带的医疗器械又擦了一遍。在他看来,他没有能给子女更多财富,只能凭着自己手艺,为子女多赚些钱。
华志为在省四擦拭医疗器材的时候,找了华文妈妈说:“幸子要送省四去安庆了。我俩一起随他们去吧?”华文妈妈:“那诊所怎么办?”华志为:“是呵!我也这么想呀!不过,我俩不去不行呀!华文年纪不小了,应该把华文和花子的事定下来了……所以,我们俩不去不行呀!”其实,华志为已经有了安排,这就是在他和华文妈妈随省四去安庆的时候,由刘先生和阿姨先照管一下诊所。
同时,他命令阿姨借此机会把刘先生拉入中统。但是,他现在没对任何人说出这安排,因为,他还需要时间去等候中统派来的发报员。
晚饭时,省四向华志为问起何时去安庆的事,华志为便说:“我抓紧时间把诊所事安排好,就去安庆。”省四也清楚他和华志为离开诊所,必须有人照应。
因此,他只能耐着性子等待华志为安排。刘先生只知道华志为要陪省四去安庆,却不知他们去安庆是为什么。
他问过省四,可省四只说,安庆是他的故地。然而,刘先生听得出,省四根本没有安庆口音。
晚饭后,刘先生借口外出散步,又去了日军海军司令部对面的书店。老板见刘先生来,便说:“你要的书正在采购中。”刘先生一听,便知:让他们打听省四的消息还没有得到。
他翻了一些书后,便对老板说:“什么时候能到?”老板:“在途中了。到时,送到你指定的地点。”刘先生没吭声了,只是挑选一本书后,借付款之际,把写有省四华志为要去安庆的纸条,递给了老板,然后,拿着书离开了书店。
华志为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黑桃A在上海所住的饭店。因为,今天应该是他与中统报务员接头的日子。
华志为惴惴不安,因为今天没有联络信号,他就得再等一周,才能再来接头。
华志为进入饭店后,就朝联络暗号点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西服的男子拿画报坐在大厅的咖啡厅座位上阅读。
这让华志为特别兴奋,因为这就是提醒华志为接头的暗号。华志为走到柜台问:“今天有孙先生给蒋先生的留言吗?”柜台男服务员查了一下说:“有!他请你在咖啡厅等他。”华志为说:“谢谢!”然后,朝那位身穿白西服的男子那儿走去。
华志为走到了这男子身旁:“看什么画报?”男子:“美女画报!坐吧!”华志为:“都洋美女!”男子:“你不喜欢?”华志为:“喜欢!对一下时间吧!”他俩抬手对了表,也算完成了接头暗号。
男子:“这本画报,你喜欢,就送给你。”华志为接过画报后,他说:“交给阿姨,他知道怎么联络报务员的。”华志为见男子还想说什么,便问:“还有什么指令?”男子:“最近,苏北****源源不断地从上海得到军需。上峰需要你查清提供共军军需的窝点。”华志为:“不是国共合作了嘛!”男子:“这不是我们所要了解的事。我们只需执行命令。”华志为:“知道了。”华志为离开饭店后,就直接回诊所。
路上,华志为既感到轻松,因为他可以与****去安庆了,又感到困惑因为他不知中统为何要了解新****军需来源。
华志为到诊所时,****正在接诊,所以,他直接去了厨房找到阿姨,并把画报给她说:“这里面有与报务员联络的方式。”阿姨:“我知道。”华志为:“我和夫人要陪****去一趟安庆。诊所由你负责一些日子了。当然,我会让刘先生配合你打点诊所的。”阿姨:“刘先生?”华志为:“对,你这些天最好利用与他单独机会,把他拉入我们的组织!”阿姨:“可能不行!”华志为:“为什么?”阿姨:“岁数大了,再说……”华志为:“我相信你的职业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