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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又运起真气,这一次坚持了四十二息。
纪缺又叫停,让他调息,如些五回之后,李寻一直到能坚持到五十息方才控制不住真气。
纪缺还是叫他停下,休息一下以后又继续,李寻不知纪缺想要做什么,这孩子也有股倔劲,纪缺不叫他做别的,他也就一真在反复运气,以为自己是没有达到纪缺的要求。认为自己坚持的还不够长时间。
一个时辰之后,李寻的真气也耗得七七八八,还是在坚持运功行气,只是纪缺反而因心神大伤,有些支持不住了。看着李寻满头大汗的在那里运功,他也不由得起的好胜之心,暗道:纪缺,你难道还不如一个孩童?杝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烦恶强压了下去:“再来……”
李寻木然的抬起发麻的手臂,勉强运起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麻木的将之运到手上,剑才举了一半,手臂便酸软无力,举之不上,李寻暗中一咬牙,手上力道再加,纪缺看着李寻手中的剑一寸寸往上抬,抬上一半,又向下滑了一截,李寻一手颤抖个不停,剑尖上一滴汗水正缓缓滴下,整个人如同在水中泡过一般,另外一手欲举未举,知道他也到了极限,虽然心中感叹,但还是厉声道:“运气,举剑,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这才练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举不起来了?这样怎能练成上乘剑法,快点!运气!”
李寻此时已是满头大汗,视线模糊,纪缺的声音有如在天外隐隐传来,他隐隐听到纪缺的训斥,也没有多想,也顾不开声会泄了真气,将仅有的一丝真气全都从丹田气海之中逼了出来,全都向手上运了过去:“喝。”只觉得手上微微一动,那一丝真气如同灵蛇出洞,悄悄从手心透体而出,钻入手中剑柄之中,那剑突然一沉,便再也握之不住,“呛啷”一声落在了地上,李寻人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呼吸声有如扯动的风车,整个人一动也不想动了。
纪缺见到李寻手中的剑微微一亮,心中一喜:成了,想不到这孩子第一次拿剑,便能驭气御剑,这等天赋简直堪称恐怖。想来这一身所学,终能有人传承了。
他静静的站在那,等着李寻回转了气息,过了一会儿,李寻慢慢站了起来,一脸的沮丧。纪缺也不言破,递给他一颗李光伯送的回气丹,让他寻先服下:“徒弟,你先服下,来坐下。”纪缺指着一边的椅子先让他寻坐下,待他吃下了丹药,又让他自行调息化开药力。
李寻丹药下肚,稍事调息便回复了几分力气,脸色也好多了。纪缺这一天的感叹比任何一天都来得多:看着李寻吃下回气丹,十几息之内就回复到这般模样,真是好身体,好丹药。纪缺不由得有些羡慕。他指着地下的剑:“徒弟,你去将剑拿起来。为师有话讲。”
李寻定下神来,走上前去,看见那把黝黑的长剑,直真的倒在的石板之上,地下几块厚重的青色方石,已经破成了几块。这种青色方石他在青囊庄里也见过,他的经常舞弄的几个石锁也是此石所制,有时候他不小心将两个石锁砸在一起,只见火星直冒,石锁也丝毫不损,可见其坚如钢铁,这剑轻轻砸下,便将这石板砸成几块,他不由暗自砸舌,想不到这剑看上去黑不溜秋的,竟然斯神异。他握住了剑柄,轻轻一提。这剑却纹丝不动,他刚刚拿这剑在手举了老久,对这剑的重量是心知肚明。他此时虽然虚弱,但手上五百的力气还是有的,岂料这一提,居然没有拿起来。他以为是自己疲倦了没有用上力气,再五指一紧,发力,便要将剑拿起来,只是这剑不知怎的,此刻竟然沉重无比,他连试了两下,第三下双手齐上才将这剑提了起来,这了将剑拿在手上,感觉比之家中的两个石锁加起来还要沉重几倍,他努力的捧着剑,迷惑的看着纪缺。
纪缺看着这孩子挣得又是一脸通红,终于露出了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徒弟,将那剑放下,是不是奇怪这剑十分之重?”
李寻依言将剑放下,松了一口气:“师傅,这剑?”
纪缺道:“这把剑是你师傅的祖上无意之中得来,相传为天外精金所铸,剑长三尺,重一百四十七斤,相传剑上曾刻有八个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只是祖辈之中不知何人调皮,将此八字悄悄磨掉了。此剑与我家惊鸿剑谱所讲究的以神御剑不合,只是在练剑之初用来锻练腕力与初期的技巧,一直以来,我家修练惊鸿剑谱时都是用此剑入门,此剑有一特点,就是你灌入的真气越多,重量就越大,曾经有先祖无聊时将一身真气全都输入剑内,那时这把剑重达几万斤之多,根本无法运用。后来又有修练有成的前辈想将此剑炼化为本命飞剑,但此剑无论输入多少真无灵力都无法炼化,先辈不由大失所望,曾将此剑束之高阁,后来因此剑对于刚刚入门之人修习剑法还是大有用处,所以才在我家一直流传至今,所以为师今天将此剑带在身边,就是要将此剑传之与你,让你运用此剑,细细体会真气的运用,你体魄愈强,此剑对你的功效越大。”
纪缺又看了看地下的长剑,说道:“此剑你刚刚灌入了真气,重量增加了不少,看来今天你是用不了的了,等到明天,你输进剑内的真气慢慢散去,方可用来练习,看你今天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自己用心体会一下,刚才那一下真气的运行……”
纪缺叫来府上的仆人,将李寻带下去休息,李寻此刻也是疲累异常,拜别了师傅,跟着城主府上的仆回去了,纪缺看着李寻走后,自己也回去静室潜修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