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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白桦睡前果然进行了冥想,先是无法集中精力,韩璐冰皎洁如月光的脸庞时时闪现,令人迷失。
白桦不知自己尝试了多久,慢慢的意识深处一片黑暗中只剩下一个篮球场,一个人影在底线五六米处不断跃起投篮,看跳起的身姿和手势分明就是他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冥想了多久,底线、顶弧、中圈、左右三十度叫、四十五度脚、六十度角,各个角度的中远距离投篮。意识中的人影不知疲倦,而且出手极快,偶尔急停跳投,偶尔转身投篮。有时出手又很慢,膝盖屈伸,脚掌离地,身体腾空,身躯挺直,手臂屈伸,手腕抖动,篮球脱离手掌手指,慢慢在空中翻滚,然后落入篮筐,清晰如超慢镜头。
不知不觉间白桦睡了过去,他梦到自己的篮球场进行投篮练习,场边草地上坐着一个蓝裙子看不清面目而体态婀娜的少女。
这一夜崔杭睡得并不安稳,与林絜从酒店分开后,他驱车回家,洗澡上床,准备睡觉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号码立时蹦坐而起,“老大,是您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阴沉的声音,“嗯,苏堤高中的赛程安排为什么还没发给我?不要忘了我给你的任务。”
“对,对不起老大,我忙着应付那个女人,一时,一时忘了。”崔杭战战兢兢,说话也结巴起来,显然很惧怕这个“老大”。
“哼,应付?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啊,那么多姿势翻来覆去也不嫌累。”
崔杭背脊一凉,冷汗直冒,难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老大,我,我知道错了,我马上给您发过去。”
“小杭啊,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你乖乖按吩咐把事做好,不要让我多操心,该属于你的我都会给你。如果你……呵呵,能给你什么我就能拿走什么,当然,我收利息很贵的。”
“我明白,老大,我明白,我一定按您吩咐做事,一定不让您多操心。”崔杭忙翻身起床,打开电脑迅速操作。关了电脑后颤抖不休,心慌意乱地把窗帘全部拉上,忽又想此举是不是没按老大吩咐,忙又把窗帘拉开,对空无一人的四面作揖致歉。
崔杭一夜没睡好,噩梦连连,早上迷迷糊糊随着,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一个激灵,急忙拿来手机,一看是林絜,松口气,再看时间,竟然已九点多。
崔杭惺懵道:“早,怎么了?”
林絜含气说:“太远都晒屁股了还早!快起来,出事了。”
崔杭眼睛一圆,“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那个韩东心!”
在林絜叽叽呱呱的声音中崔杭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原来这段时间韩东心一直没闲着,为了清除自己的恶名,为了重回苏堤高中,他明里暗里做了许多工作。
魏建强举杯相庆,“来,咱们干一杯,如今总算拨得云开见月明了。”
韩东心举杯一碰,神色并不见轻松,“没想到今年教育部竟然下这么大力气在篮球事业上。”
两人一饮而尽,魏建强道:“前些年风风火火地搞足球,现在终于也轮到篮球风光风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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