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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雉惊讶地看着李紫衣,就连张萍也吃惊地看着女儿,她这是公然和王雉作对,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
果然老太太端起汤,道:“这汤有什么不好的?乌鸡桂圆汤放着吧。”
王雉看向李紫衣,有些得意,刚才她还心里夸李紫衣聪明伶俐了些呢,看来孩子就是孩子。
李紫衣咬着唇,从老太太手里夺过汤,道:“祖母,这是二姨娘亲自给你做的汤?”
老太太脸上已有愠色,王雉抢先道:“紫衣,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长大了,也开始不尊重起祖母来了?”
李紫衣露出可怜的模样,欲言又止地道:“紫衣……紫衣还是不说了吧,祖母你还是别喝这汤吧。”
“紫衣,不能这么没大没小,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张萍见势不妙,想制止李紫衣。
“紫衣,二姨娘平时可没对你不好过,你这样说,二姨娘心里可真真委屈,老太太,你是知道我的,我虽然是侧室,但为这个家,我竭心竭力,不求什么回报,只求大家能够可怜可怜我……”王雉说着说着,还流下眼泪来。
“紫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爹惯着你,你娘宠着你,不过祖母可不能溺爱你,今天还真要你给个说法!”老太太目光带厉色,看向李紫衣。
李紫衣这才从袖口里掏出丝帕,酝酿下情绪,嘤嘤哭泣起来,“是紫衣不好,紫衣没有考虑过二姨娘的感受,实在是紫衣舍不得祖母,二姨娘前日得了风寒,眼下还没大好,这要是传给了祖母,可怎么得了,紫衣也不想说的……”
老太太听李紫衣这么一说,当下气就消了一半,虽然紫衣鲁莽了一些,倒也是为了自己好。
反观王雉,她一直表示要对自己尽孝,却在风寒刚好的时候来看望她,是巴不得她早点死?
王雉面色煞白如纸,不可思议地看向李紫衣,而李紫衣羸弱地哭泣,表面看单纯无比,骨子里倒不知道她是存着什么心思。
看来是她平时小看了这贱蹄子!以为张萍好欺负,恐怕是她教的好女儿!
“老太太,我没……”王雉想澄清,不过想想前日是她下毒,想不到吃了有毒的糕点,才谎称得了风寒,又不能否认。
她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她道:“老太太,是我不好,大夫说我的病好了,加上老太太刚回来,我一高兴,就……”
“祖母,你还是别怪二姨娘了,她也是思您心切,把自己有风寒的事给忘了。我和娘倒也没什么,爹爹舟车劳顿,祖母年事已高,是要避避。”李紫衣道。
王雉心狠手辣,对她根本没必要心慈手软,有时候软弱的下场要自己承担。
王雉表情凄哀地看向老太太。
张萍知道李紫衣是为了报复前日王雉下毒的事,但又怕得罪了王雉,道:“老太太,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别介怀。”
老太太年事已高,对身子保养最是重视,她看了一眼王雉,竟没说什么,只是道:“我还是喝乌鸡桂圆汤吧。”
虽然没说什么,但李紫衣知道,老太太这是认同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