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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秘密
“紫烟,对不起!”上官飞雪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脸色煞白,只是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珠,那泪珠里还隐约倒映着林紫烟投湖的情景。
萧天灏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突然听见她说话,以为她醒了,谁知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眼角竟还流出了泪花。萧天灏皱了皱眉头,用衣角轻轻地帮她把眼泪擦干。
为什么要对紫烟说对不起呢?她一定是梦见她伤害紫烟的孩子了吧,她原本就是个善良的女孩,即使做了错事,始终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可是,她有什么理由要去害紫烟的孩子呢?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在后宫中的地位,那她到底是为什么呢?
萧天灏紧握着上官飞雪的手,突然看见了她手上那条长长的的伤痕,于是想起了太医说的话:“皇上,娘娘手上有块伤疤,而这块伤疤明显是割腕所致,据臣推算,娘娘应该是割腕以后身体还没有调理好,又感染了风寒,现在已留下了病根。况且娘娘脾胃虚弱,膳食太少,营养也达不到要求,虽然此时并未伤及要害,然而失血过多,恐怕……”
感染风寒,那不是她刚进宫的时候吗?而太医说她在感染风寒之前割腕,而且身体还没调养好,就感染了风寒,那应该就是在进宫前不久。那时,上官龙腾说她感染风寒,不能入宫,难道是另有隐情。想到这里,萧天灏叫来了萦香,此时,萦香早已哭得像个泪人儿,不停地抽泣着。
“太医说,你们小姐手上有块伤疤,是割腕所致,朕来问你,你们小姐是什么时候割的腕?”萧天灏眼睛直直地看着萦香,皇家威严令人不寒而栗。
萦香没有想到萧天灏会问这个问题,瞬间感觉如五雷轰顶,她立即停止了抽泣,片刻之后,她恢复了镇定,装出一副惊讶万分的表情:“皇上,您说什么,小姐割腕!”
“萦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欺骗朕!”萧天灏提高了声音,瞬间从床上站了起来。
萦香见萧天灏生气,忙跪了下来:“皇上息怒,萦香真的不知道。”
“你是雪妃的贴身侍女,她手上有伤,你竟然不知道,你可真是失职啊!”萧天灏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萦香只觉得有一股无形压力从头顶传来,她不禁压低了头,声音却依然很镇定:“萦香真的不知道,小姐从小就乐观开朗,萦香只看见过小姐的笑容,却从来不知道小姐何事割过腕。哦,对了,小姐从小就喜欢练剑,但老爷和夫人又不同意,所以,小姐就一个人偷偷地练,不小心伤了自己也不敢让老爷和夫人知道,所以连我也瞒着,就怕我告诉老爷和夫人。”
“萦香,你可知你范的是欺君之罪?”萧天灏直直地盯着萦香,好像可以将她看透。
“萦香不敢欺骗皇上,萦香没有服侍好小姐,是萦香的过错,请皇上责罚。”萦香说着,俯下了身。
“皇上,娘娘的药熬好了。”正在这时,素琴端着药进来了。
萧天灏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萦香,他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相信萦香的话,但是无奈萦香就算是死也不愿说出实情,他也没有办法。不过就算她不说,他也有办法查出来。于是他冷冷地对萦香说道:“从今往后,你必须尽心服侍你们小姐,如果你们小姐再有什么差池,我唯你是问。”
“是,萦香一定为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
萦香如获大赦,谢礼之后,站了起来。她从素琴手里接过药碗,萧天灏抬手一挥,素琴会意,行礼转身离开。
“把药给我。”萧天灏话还未说完,手早已伸了出来。萦香连忙把药递给他。
萧天灏端着药走到床边坐下,萦香忙小心翼翼地将上官飞雪扶起,萧天灏舀了一勺药,轻轻吹凉,然后一勺一勺喂进上官飞雪的嘴里。
“你们小姐脾胃一直不好吗?”喂完药后,萧天灏问萦香。
“小姐从感染风寒以后,就一直吃不下东西,从浣衣坞回来后,小姐吃得就更少了。几乎每天晚上,小姐都会被胃部的剧痛痛醒。萦香说去请太医,但是小姐总是不同意,说只是因为膳食不规律引起的,就算叫太医来也没用,而且三更半夜的会打扰别人。”
萧天灏听完萦香的话,眼神渐渐变得深邃,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有一种情绪一直在升华,有悲伤,有责备,也有疏离。他看着她,就那么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他真希望可以一辈子这样看着她。这样,至少她可以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人可以打扰到她,最重要的是,他可以一直在她身边陪伴她,这样,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