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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冬冬理所当然,只是抓着吊坠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从小就戴着它吗?”
“这是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是她送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冬冬想到妈妈居然哽咽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曹曲面前表现得这么软弱。
曹曲从口袋里面拿出那张照片,“你看。”
“怎么会?怎么会?”冬冬看着照片里面的男孩,那分明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面的小男孩就是你?”曹曲再一次看向照片,觉得照片里的男孩眉宇间还真与眼前的冬冬有些相似,之前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这是我五岁生日那天妈妈给我照的,可是它现在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冬冬的眼睛没有离开照片,他的声音却异常锋利,似乎关于妈妈的事情都是不能轻易放过的。
这样的性格倒是和曹曲很是一样。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是她托我来找你的。”曹曲知道一个想念妈妈的孩子最需要的是什么。
“妈妈还活着吗?这是真的吗?她过得好吗?那你赶紧告诉她,让她来找我呀?她现在在哪里?”冬冬再也无法淡定下来。
“嘘。”曹曲一把捂住冬冬的嘴,这事他还不想让洛克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冬冬早已泪眼婆娑,他点点头。
“冬冬,你一定要保密,就算是洛克爷爷你也不能告诉他。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妈妈现在很安全,而且她十分想念你,但是她现在没办法来见你。可是,等过一段时间她一定会来找你的,相信我。”曹曲说。
“嗯,那也请你转告她,我很想她。”
带着这个好消息,曹曲一刻也没有多待就往精神病院跑,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崔患者口中的关于自己母亲的实情。
院长看到曹曲这么晚还来访的时候表现得很不高兴,“曹警官,病患都需要好好休息,请你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曹曲也知道自己这样三天两头地往这里跑,还多次与患者亲密接触不合常理,可是,院长的说法很明显就是在刻意为难。曹曲冷笑一声,他从徐良州那里早就知道这个院长与董仲骅其实就是狼狈为奸,不知道还干了哪些勾当。
“我这也是在工作,请院长配合。”曹曲也拿工作来做幌子。
“真不好意思曹警官恐怕今天不能看到崔患者了,因为她已经休息了,请不要打扰病人。”
看到院长这样,曹曲也开始耍起无赖,他提高了声调,“我找崔患者有事。”没错,他就是想让崔患者听见,“关于十年前的案件,我得和她谈一谈。”
几个工作人员开始上前来想要把曹曲拦住,就在这个时候,104号病房便传来了动静,“院长。”看到曹曲也在这里之后,前来报告的工作人员警惕地看了一眼曹曲,便走到院长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院长一边听着一边充满敌意地看着曹曲,“你进去吧。”那个人到底对院长说了什么曹曲不知道,但是他却突然得到了允许见崔患者的机会,虽然可疑但曹曲依然走进了104号病房。
在进去的那一瞬间,那个刚刚报告的工作人员想要跟着进去,不料曹曲眼疾手快把他挡在了门外,并狠狠关上了门。
崔患者拨了拨凌乱在脸上的头发,紧张地看着曹曲。
“那件事情有消息了吗?”
曹曲走近她,“我找到了你儿子冬冬。”
“真的吗?”崔患者一激动从床上跌了下来,曹曲一手把她扶住,“他还活着?你真的找到了他吗?”
“千真万确。”看到崔患者这么激动,曹曲也忍不住安抚她,“小心,屋外有人。”他顺势看了看门窗,隐隐能看到有人倚在窗边偷听的影子。
曹曲把从冬冬那里拿来的吊坠掏出来给崔患者看,“你看看,这是不是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一看到这个崔患者就更激动了,她把吊坠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没错就是这个东西,这是我送给冬冬的东西。”
但是毕竟和恶魔董仲骅斗智斗勇了这么多年,崔患者不是一个傻子,尽管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警察,她也没有无条件地相信他。
“仅凭这样一个东西你就想让我相信?”
“我就知道你不是这么容易能对付的。”曹曲早已做好准备,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儿子后背右肩上有一颗痣,呈棕色。你儿子小时候最喜欢的是吃你们小区楼下的‘金龟子’蛋糕店里面的蛋糕,你儿子上幼儿园的时候喜欢在被子里尿尿,被老师凶了好几次,可是他还是一副高兴的模样……”
“够了……”看着崔患者哽咽的声音,曹曲知道她已经相信了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曹曲一把抓住这个吊坠,“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那么现在我想知道的东西你能告诉我了吗?”
崔患者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我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能确保他的安全吗?”
“这个你放心,他现在就在我那里,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好我还当什么警察。”曹曲一点也不含糊,“现在你可以说了吗?”曹曲轻描淡写地叙述了冬冬得情况,他没有告诉她关于自己与冬冬更多得事情,他知道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