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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明若出来,独孤夜像是被惊醒了一般,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依然是僵硬无比。但是看的出来,他在努力让自己表情柔和。
尽管如此,他还是眉梢微皱,说不出的抑郁之感。
明若心里有些疑惑,便对他问了早安,没得到有实质内容的回应之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夜王,可是有什么事吗?”
独孤夜在她试探的目光里转过头去,淡淡道:“我想和王妃共用早膳。”
明若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拒绝,和独孤夜在一起,总感觉空气都是凝滞一般的压抑,整个人都是忐忑不安的。
然而独孤夜的目光看过来,尽管没有包含什么威胁的意思,还是让明若瞬间改变了主意:“好,我去……”
她只是想起来,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然而,事情却是一再的出乎她的意料。
饶是她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怎么样,也看得出,最近几日,独孤夜一直在努力的讨好她。
别的不说,单单是对待她的态度,便可以看出许多端倪。
明若本以为,独孤夜是永远没有别的表情的,但是她却不止一次的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犹疑和羞赧。只有极短的一刹那,明若只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想象之中的酷刑或者折磨,统统都没有。
明若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传言,据说独孤夜曾经把一个跨入了夜王府的女人当场挑断了手脚筋,扔去喂狼了。
也有人说没有女人可以安然地在夜王府待够十二个时辰。
可是仔细想想,这些事情,似乎都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生啊。
明若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一边小心地观察着独孤夜的一举一动,却还是得不出完全可信的答案。
他确实是暴戾的,明若在府里,听见过他的怒吼,也时常感受到不知埋伏在何处的狼的目光。
可是,他对待明若的时候,又是不同的。从未有过疾言厉色,她的要求他都一口答应,只是看向明若的目光里永远都是饱含深意,让人看不懂。
进入夜王府的第五日,明若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
远离了尚书府,她也无需再隐瞒自己的容貌了。她前几日足不出户,整日都忙着治自己的脸,内服、外敷,即便是昼夜不停,也用了好几日才差不多成功。
独孤夜再次见到明若之时,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惊艳之色,虽然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心里却暗自感叹:果然是在扮猪吃虎么?
不管是痴傻,还是容貌,都一直是假象啊!
又想到自己一直没有看错,独孤夜难得一见的露出笑容,修长的眉往上一挑,问道:“我的王妃本事不小,尚书府有人中毒,也是你的杰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