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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林亦臻整理林雨薇的遗物时,在她的日记本里看到的一段话。记录时间是1988年5月,算起来是林雨薇和安德明热恋的时候。
当时,母亲有多甜蜜,那么后来当一些事情血淋淋地撕裂在她面前时,她就有多痛苦。这些都是对等的。
林亦臻打开一听啤酒,倒在母亲和外婆的墓前。然后靠在母亲的墓碑前,喝着剩下半瓶啤酒。
“妈妈,你猜我今天碰到了谁?”
“呵呵,我碰到了安德明!他过得很好,又结婚了,哦,有一个女儿和儿子。现在业界知道的都是安德明家庭幸福,妻子温顺。那么你又算什么呢?你拿命去换,值得吗?”
林亦臻捏扁了手里的易拉罐。又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
“安德明今天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谢谢。他没有认出我,不过也难怪,他认不出我。我们都多少年没有见了啊!在他心里,我这个儿子大概早就属于虚设了吧?”
“哦,他女儿今天好像吃安眠药自杀了。我那时候其实挺希望他女儿就这样死了的,我真想看看安德明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儿死去时的样子,我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可恶。怎么能把上一辈的恩怨算在一个才十几岁大的女孩身上呢?可是,我却抑制不住自己。”
“外公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康医生叫我劝他入院治疗。我其实很害怕,如果连外公都走了的话,我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我知道外公一直不希望我去对付安德明。但是这是我唯一想为你们做的了。”
……
江子皓下午有事找林亦臻,等到快下班的时候,林亦臻都还没有回来,这不像是林亦臻的风格。他打电话给他,没有人接。
不是说陪外公去看医生了吗?怎么不接电话呢?
江子皓又打电话给林家。电话是张婶接的。
“喂,张婶,亦臻在家吗?”
“少爷?少爷下午把我和老爷送回来后,就回去啦!怎么,他还没到公司?”
“啊,没有没有!他下午来过公司了,刚才我去找他,他不在,我还以为他回家了。”
江子皓没有在林家人面前说出真相。
“这样啊!那如果少爷回来了,我打电话给你啊!”
“好的。”
江子皓放下电话,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再一次拨了林亦臻的电话。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江子皓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开车去了A大,路上打电话给唐水婧。
“喂,子皓哥?”
“喂,水婧啊,那个亦臻有没有在你那里啊?”
“诶,没有啊!他不是今天下午去陪外公看医生了吗?”
“对啊。那好的,我知道了!”
“等一下,子皓哥,亦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啊,没有。我就是问一下你,我还以为他在你这边呢!”
“这样啊!”
唐水婧将信将疑地挂了电话。
江子皓继续打林亦臻的电话,电话在响了三十多秒后,终于被接起。
“喂。”林亦臻略带沙哑的声音。
“你在哪里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响起声音,“你来XX墓园接我吧!记得不要告诉水婧!”
墓园?
江子皓立刻掉转车头,开往林亦臻说的那个地方。
江子皓爬到墓园的最高处,看到林亦臻靠在墓碑前,面前摊满了啤酒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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