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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眉雪走到宇文建尘身边,盯着他问道:“这么多天,你逍遥丸的解药从哪里来的?”
宇文建尘果然愣住了,不过转而又哭起来:“有什么用?现在任务失败了,不会再有解药了,我会肠穿肚烂而死的,我不想那么死……呜……”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宇文建尘脸上,在场的人都一愣。宇文建尘挨了一耳光后顿时停止了哭泣,满脸惊恐地望着叶眉雪。叶眉雪这一巴掌也不轻,他的左脸已经肿了起来。
叶眉雪晃了晃手腕,冷冷地盯着宇文建尘:“怎样?清醒些了吗?没有的话……”说着又举起了手。
“别别……醒了,醒了……”宇文建尘一叠声地喊着。
“那赶紧说,这些天是谁在给你逍遥丸的解药?”
“那个……我是真不知道呀。”
“哼!”叶眉雪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双手握的“咯咯”作响:“我看你是觉得现在不好看是吧,我现在就让你左右脸对称了。”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宇文建尘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叶眉雪这一巴掌再打下去,真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了。“那个人每次见我都是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所以……”
“那声音呢?”萧煜过来问道:“声音你总记得吧?是曾经跟桑妍儿在一起的朱凌宇吗?”
“不太像呀,小王爷我以前常见,这人比他高些,壮些。声音是真的不熟悉。”
萧煜和叶眉雪互相看了一眼,也想不出这个人是谁。这时候楚翔天走过来问道:“这人为什么让你来刺杀雪儿?是冲着东厂吗?”
“他说我只要杀了雪娘,就能拿到彻底解除逍遥丸毒性的解药。”
沈南星一听来了兴趣,忙过来问道:“你是说,有人手里有逍遥丸的解药?”
“他是那么说的。”
楚翔天奇怪地看着沈南星:“怎么?阿星,你也知道这件事?”
“呃,那个,”沈南星眼珠转了转道:“显王不是死于这种毒药吗?我自然知道。”
“显王也死于这种毒药?你怎么知道的?”
萧煜看沈南星已经没法解释了,急忙插话道:“当初奉命调查显王案件的时候,我曾经请阿星帮忙检验过凶器上的毒药,恰好跟江湖上新近崛起的巫山教教众服用的逍遥丸是一种成分。”
“哦!所以锦衣卫才盯上了桑妍儿。”楚翔天点点头,似乎相信了,也没继续追问。沈南星转过脸,冲叶眉雪吐了吐舌头。
宇文建尘苦着脸说:“我也知道,就凭我想杀了白狐,根本是做梦。可是……”宇文建尘看着叶眉雪:“雪娘小姐,你不是试过吗?那种痛不欲生的死法,那根本不是人受的。我没你那本事,能挺过去,没有解药,我只能等死……”说着又呜呜地哭起来。
叶眉雪看了一眼萧煜,见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叶眉雪知道宇文建尘说的是真话,雪娘死前的痛苦记忆犹新,确实如将身体撕裂一般。但是,那么强烈的痛苦,雪娘都没有服用手边的解药,可见当时她必死的决心。
萧煜至今仍不知道这些,叶眉雪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不想徒增加他的痛苦。
叶眉雪转脸看着宇文建尘,叹口气:“那人估计是骗你的,逍遥丸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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