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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选择抵抗,还是逃离?”我目光迎向那个抓住女人的最后一个男人。
在我的压迫,这个懦弱的男人失去了顽强抵抗的信心。逃离了,他惊恐的自我身旁跑过,扶起倒在地上呻吟的同伴,两人艰难的扛着另一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后怕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踉踉跄跄的缓慢离去。
“啧——”女人就那样的站在角落,灯光下的她身影单薄,略显脆弱。
我瞥了她一眼,最终我走向了她。
寂静的小巷内仅剩我们两人,我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女人。然后她抬起了头,目光对上了我。
双眼之中,满是空洞。她面对着我,却好似在不经意之间看到了我,我也并不是她目光所在的焦点。刚刚所发生的事没有激起她的一丝波澜,彷如过眼云烟。过去了,于是也就不再留意了。
即便那很有可能就会伤害到她。
究竟是什么呢?
冷漠,麻木,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与她无关,面对这样的眼神,我甚至感觉我的心脏都被冻结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美丽的青春变成这样。才能让一个人对这世界绝望甚至心死。
我脚下动作微微停滞,那双丝毫不带感情的眸子让我感到丝丝心寒。她就这样直接面对着我,即便是身体裸露着,即便是风有些大,也有些冷。
最后她缄默的缩了缩身,我叹了口气将穿在身上的外衣抛向了她,顺带着走到墙角将那个断了根的高跟鞋踢了过去。
我从兜里取出一包烟,刚想点上。那边那个女人却是看向了我,我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我将手中的香烟抛了过去。
哧——
烟点着了。
在烟雾的弥漫下,我的目光定格在这个女人的脸庞上,在泛黄的灯光下。
女人长得很好看,微卷的秀发没有规律的披在她的肩上,呈瓜子脸,双眸之中虽不带丝毫情感,却有着一种别样的诱惑,瑶鼻轻挑,浅浅的粉唇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哆嗦。
她无声的披上外衣,裹着身子靠在墙壁上。嘴里深深一抽,然后便重重的吐了出来,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沉默,我跟这个女人之间没有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谢谢,我都没见她开口说过,我也并不奢望。
我没有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助,不过我看她也并不需要我廉价的施舍——除了我那包烟。最后我走开了,离开了这条昏暗的小巷。只是可惜了那笔记本电脑,经过那两下拍打,估计是不能再用了。
女人并没有跟上来,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清冷的月光撒下,我就这样慢慢前行。
没有过多久,我走到家门前。在掏出钥匙开门的一瞬间,我一下子就失落起来了,手下刚插进门孔的动作微微一顿。
泛滥的情绪蔓延心头。
最幸福的一件事是,不是用那串冰冷的钥匙插进门孔,而是在到家之前,可以按下门铃,然后朝里面说我回来了。
最终我放弃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咔的一声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安静依然继续,屋子内有些暗,银色的光幕在窗台延伸进来。我打开了灯,走向卫生间,将自己身上的累赘脱光,然后温热的水经过莲蓬头洒了下来,刚刚的打斗虽然并不久,但是我还是出了汗。
冲洗之间,我又想起刚才所面对的双眸,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我这么想着。
可是过了好一会,我也就失去了探索下去的兴致。
一夜很快过去,刚刚醒来,神色有些溃败。
在我走出家门的时候,已经临近十点,生活有些颓废,好久都没有这样睡觉睡到自然醒了。
昨夜发生的事好似南柯一梦,跑开了,于是也就没有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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