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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就偷了?您就这样把晓虹据为己有?!”
池贤羽不由失声惊问道,随即痛心地别眼望向陈晓虹。
他的牟波在这刹那似乎暗了一下,眼底尽是深深的疼惜之情,隐隐约约还透着一丝跃过的忧伤。
陈晓虹本能张了小嘴,泛泪的眸光亦快速闪过一丝惊汔和悲痛。
但她很快压抑下,迅速抽出纸巾拭泪,同时还帮陈妈妈擦拭面上的泪痕,然后呜咽着声只问一句:
“妈,那后来呢?为什么我不认识母亲,我梦里却会见到她在病床旁边哭泣呢?”
陈晓虹问完不自觉地吸了吸气,一想到那个可怕的梦,她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惊疑,和揪心的悲痛。
而话中,她只用了‘妈’和‘母亲’两个词,轻易就区分了养母和亲母的不同称谓。
“那是因为武唯唯在我偷了孩子没到两个月时便寻着踪迹找上了门!”
陈妈妈原已经伤心地哭成了泪人儿,见到陈晓虹知道身世后,不但没有怨恨她冲她大发脾气,竟还有这么孝顺的言行举止,陈妈妈禁不住心生愧疚,只得抽着气明明白白回答陈晓虹的疑问——
“当时我已经给你取名晓虹入了陈家户口簿,又同你爸远远换了工地做活,不知情的外人都以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其实武唯唯找到家里来时,原是生很大气的,我害怕,就一直跪着哀求她,我也确实待你很好,家里再穷也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她最终被我哭得心软了,再加上她当时正闹离婚,怕事情闹大了你会被生父夺了去,就暂时同意你继续养在陈家……”
说话间陈妈妈不知不觉握上了陈晓虹的一双小手,还将她的手紧紧地包握在掌心,泪眼透着深浓的感激之怀——
“晓虹啊,妈知道对不住你,一直以来都对不起你,但我也感激你,感激你给陈家带来福气,让我在那么大的年纪里却能无灾无难地接连生下二男一女,所以这二十多年来,四个孩子中我也最疼你!”
“我知道,妈。”陈晓虹泣着声赞同地点了头:
“妈确实最疼我。我记得,有一年爸生病了没法上工地挣钱,家里实在穷得慌,买不起菜和肉,妈也会挤出一点钱,每半个月就买点肉沫悄悄煮给我吃,却把弟弟妹妹都瞒着……”
“是啊。”陈晓虹一提及往事,陈妈妈立时感慨良多,心内的愧疚也更深了——
“妈一直记得你给陈家带来的子孙福,妈感激着,觉得偷了你就不能亏待你,可妈后来才从你爸口中得知,那一年里,每回我悄悄给你煮的肉沫,你其实都背着妈悄悄分给了弟弟妹妹,自己就只浇一点点肉汁,一口都没吃着!”
“晓虹啊,你是个好女儿,妈很开心能养你在身边。可话说一开始我也没想到你会一直养在陈家,毕竟你亲妈是知道我偷的孩子,也说过早晚要把你要了回去。”
陈妈妈泣着声,突然抬手轻抚陈晓虹被泪湿透的脸颊,接着又痛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