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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看了看,然后一下子将她抄在怀起抱了起来。岸上随即传来一阵抽气声。
李贤看着这一幕,不由皱起了眉头,薛顗的脸色也有些严肃,武三思轻摇折扇,斜斜地勾起一侧唇角。
见众人一个个脸上表情各异,李明月看着李哲怀里曲线玲珑的身子,也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差点忘了这里是在大唐,虽说民风开放,但李哲在大庭广众之下,以这般姿态抱着一个女子,几乎可以说是肌肤相亲了,此时恐怕不好善后,她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有些庆幸刚才下水的不是薛绍。
两人上了岸,身上都**地淌着水,脸色泛白,浑身打着颤。一旁有人急忙递过衣服,李哲接在手里,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女子,薄薄的春衫湿了水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几乎和没穿衣服一样。李哲犹豫了一下,然后上前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李贤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上官婉儿上前搀起女子,又给她套上一件衣服,好生安慰一番。
女子双手紧紧抓住领口,纤细白皙的手指用力攥着,几欲陷入手心,片刻之后,她抬头张望,看到薛绍便停住了视线,双目泫然若泣。
薛绍也看着她,凝目思考了一会儿,才抬起眉头迟疑地说:“你是,韦娘子?”
女子听到薛绍终于记起了她,双眸眨也不眨,抿着嘴点了点头,眼泪便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事情突然又来了这样一出,不由有些面面相觑,一时倒忘了刚才李哲抱着她的那一幕。
薛顗和李贤相视一眼,武氏除了武十一之外,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李哲在一旁呆立着不说话,看向那个韦娘子,眼中有些怅然。浑身湿哒哒地滴着水,外面罩了一件干净的外套,脸色冻得有些发青。
李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不明所以然地挠了挠头。
所有人神色各异,李贤率先开口说:“薛二,既然你和这位韦娘子相识,便劳烦你将她送归家,她落了水,就怕生了病。”
薛绍正欲开口拒绝,对上薛顗递给他的颜色,到了嘴边的话,却只是在嘴里绕了绕,最后又咽了回去。
薛绍扭头看向李明月,李明月却是如没有听到一般,盯着水面上划到岸边的那艘画舫。
薛绍深吸了口气,朝着众人行礼告辞,然后头也不回地领着韦娘子离开,那个韦娘子急忙快步跟着。
看着薛绍的背影离开,李明月不由地吐了口气,扭头看向水面上的粼粼波光,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不适。
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道明媚的女子声音道:“几位兄长,你们今日相约出城,怎么却忘了丽娘?“
诸人回头,均觉得眼前一亮。
武丽娘长相便如她的嗓音一般明媚,梳着时下流行的半月髻,配戴金丝八宝攒珠钗,一身五色锦盘绣绫裙,流光溢彩,裙摆八幅,当真飘飘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