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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悟空无奈说到,南宫少年转身一看,还真有座阁楼在小楼之后,阁楼是独间二层,二楼上灯光亮着,但窗帘拉的紧,南宫少年什么也看不见。悟空在房沿边坐下,正对那阁楼,南宫少年走过去,靠着她坐下,问道:“空空,你不觉得那个时光很奇怪吗,你说她是魔尊,可她也太弱了吧,哪里像魔界尊主啊。”
悟空皱眉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感觉得到她体内有着巨大的力量,可她,似乎从未使用过。”
南宫少年不解,问道:“理由呢?”
悟空摇头道:“我猜,或许跟赫连冒泡有关。”
悟空说完,两人不再言语,夜显得寂寞,不过两人却早已习惯,漫长的天宫里,多的是寂寞。
三更时,阁楼里的灯光终于熄灭,却响起了箜篌的声音,伴随着箜篌,悟空听见有女子在唱:
不是爱风尘
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
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
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
莫问奴归处
女子声音有些凄凉,凄凉之中,又夹着一丝期盼,那箜篌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嘹亮,悟空看见楼下灯光亮起,知道鬼鬼他们也醒了,便和南宫少年飞身下去。
悟空推开门,便看见三人都在鬼鬼的屋子里坐着。
“空空”轩辕鬼鬼看见悟空来了,便叫了一声,悟空点点头,过去坐在她身边,南宫少年关了门,也坐了过来。
上官土豆皱眉道:“这歌,有些奇怪。”
南宫少年翻白眼道:“我只觉得蛮好听。”
轩辕鬼鬼不解其意,问上官土豆:“除了有点凄凉,我还真听不出来哪里奇怪。”
上官土豆道:“这歌,原是一首词,讲的,是风尘女。”
他说完,大家一时有些沉默,不怎么该说什么好,夜微凉怔了怔,道:“风尘女从良开间客栈,不算太奇怪吧。”
上官土豆看了看夜微凉,道:“怪就怪在这里,你看这院子,像是一般人家的么?”
夜微凉觉得有理,继续听他说,上官土豆接着道:“这屋子有些年头了,而且那些摆设,那些风格,着实不像一个风尘女能弄的出来的,这院子,想必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只是为何会变成客栈,实在想不明白。”
几人也陷入了沉思,再加上时光的事情,再无睡意,五人就此坐到天明,直到天明,箜篌声才停。
五人缓缓走下楼,看见小雨已经起了,正在招呼早饭。小雨同时也看见了她们,便笑嘻嘻招呼道:“几位客官起的真早,先喝茶吧,饭马上就好。”
五人走至桌前坐下,上官土豆笑问道:“小雨,怎么就看见你一人,你们家小姐呢?”
小雨一听见小姐二字,神色便有些不同道:“我们家小姐从来不下绣楼,几位客官莫要再打听我家小姐的事情了,你们安心住店就是。”
南宫少年听完便对悟空道:“你看看人家小姐,同样是女孩子,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再看看你。”
悟空不语,只飞速拿起桌上的筷子,下一秒就抵在了南宫少年咽喉处,那速度之快,连上官土豆都没能看清楚。南宫少年伸出双手,揉了揉脸,揉出呆萌的样子,很认真的看着悟空,道:“空空,这筷子好漂亮哦,它怎么那么漂亮呢,我好好奇哦,我怎么可以这么好奇呢。”
悟空收了筷子,专心饮茶,半响,道:“小雨,这茶味道不错。”
悟空说完,看着上官土豆,道:“跟你们家用的茶一模一样。”
上官土豆不信,也饮了一口,他的表情告诉悟空,真的一模一样。这时,小雨端着粥和馒头还有几碟小菜上来了,有些抱歉道:“几位客官见谅,就我一个下人,做不成什么山珍海味,几位将就些吧。”
南宫少年抓起一个馒头,道:“不错了,总比那死蘑菇好。”
上官土豆跟夜微凉都是不解,轩辕鬼鬼才笑着说了之气西门蘑菇把饭菜掀翻也不给她们吃的事情。
悟空看着他们,道:“今天我们从哪里找起。”
上官土豆沉吟道:“先去人多的酒馆茶馆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到西门吹雪最近的消息。”
五人不语,算是默认。
五人吃过饭,便跟小雨打了个招呼,出了客栈,走向繁华的扬州,刚走到一半,就见无数的人朝着一个方向蜂蛹而去,看着此情此景,南宫少年想起了当初在荆州城里上官土豆结婚的时候了,不仅感叹道:“原来天下地方的人都一样啊,都那么爱凑热闹。”
悟空正想抓个人来问情况,却听见人群围满了一条长街,都是女子居多,所有人都大声喊着“坏坏,坏坏,坏坏……”
那盛况,跟上官土豆成亲的场面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几人选了个高点的地方,刚站好,就看见一人穿着紫衣锦服,骑着枣红色大马飞奔而来,他一出现,人群声音更大,都是不停的叫着“坏坏,坏坏。”
悟空正看着,上官土豆却忽然飞向人群,悟空不解,看向夜微凉,却见夜微凉早已泪如雨下,眼睛泛红。悟空心里一咯噔,便暗道:原来就是这个人,住满了微凉哥哥的心。
上官土豆飞向人群,站在街中央,速度之快,所有人都只看见一抹残影,那紫衣人见有人挡路,立刻勒马,没好气道:“找死啊。”
周围的人也是学着紫衣人的语气,吼道“找死啊。”
上官土豆不恼反笑,抬起头看着马上玉树临风的男子道:“知道找死你还勒马。”
紫衣男子有些措手不及,诧异道:“土豆,是你,他呢?”
所有人都听的云里雾里,只有夜微凉狠狠的拭去泪水,转身用轻功飞出,向着扬州城外飞去,那样子,那速度,像是逃离,紫衣男子一眼便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立刻调转马头,追了上去。
围观的人群一时没反应过来,都呆了好一会,然后又集体追着紫衣男子离开的方向而去。
上官土豆哈哈大笑,走回三人之中,轩辕鬼鬼看向上官土豆,问道:“莫非,他就是令狐坏坏?”
上官土豆含笑点头,轩辕鬼鬼也是笑笑,转头对疑惑的悟空解释道:“方才那个紫衣男子就是令狐坏坏,传说,他是天下最帅的男子,他与夜微凉二人,不知是多少闺中小姐的梦中人呢,只是不知,他们俩竟然有着这么一些纠缠。”
轩辕鬼鬼说着,自己也是叹气,悟空则是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南宫少年撇嘴,道:“最帅?有我帅?”
轩辕鬼鬼认真的看了看南宫少年那副令人艳羡的好皮囊,随后道:“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脑残。”
上官土豆无视南宫少年的一切语言,直接看着悟空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夜微凉飞至城门处,便被令狐坏坏追上,令狐坏坏叫道:“左手。”
夜微凉听见这久违的叫声,身子一怔,缓缓落了下来。令狐坏坏看见他削瘦的身子,一阵心疼,翻身下马,走到他身后,道:“左手,你又瘦了。”
听着身后人传来的气息,夜微凉微微颤抖着,令狐坏坏扳过他身子,才看见,他泪流满面。
“左手,我带你走,好不好?”令狐坏坏一声叹息说到,夜微凉抬头看着眼前面如冠玉的男子,再没一丝脾气,他低声道:“你还要娶亲呢。”
令狐坏坏抬起衣袖,为他拭去满脸的泪水,道:“你不喜欢,我还娶亲作甚?”
夜微凉听见他如此说,泪流的更加厉害,令狐坏坏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然后,他听见夜微凉说:“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明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
他听见夜微凉这样子怪他,眼角却是浮出一丝笑意,他道:“你着急了,左手,原来,你也会为我着急。”
夜微凉拂开他的衣袖,别过脸,赌气似的不看他。令狐坏坏用手轻轻抚过他的脸,正色道:“这一个月里,我把亲事退了,那女子嫁我不得,看不开,便剃了头发入庵发誓此生不嫁,我安抚了她家人之后便到土豆山庄去寻你,却听见守卫说你跟着上官土豆往扬州方向来了,我立刻策马飞奔,唯恐你又走了,上天怜悯我,叫我终于遇见了你。”
令狐坏坏说着,又为他拭干眼泪。不远处的悟空几人看着他们二人情深,半天没好意思过来,只远远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