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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说完,转身离去,一袭白衣在水里穿梭,南宫少年跟第二兮赶紧跟上,身后龙王又是‘噗’吐出好大一口鲜血,怒啸声响彻龙宫,东海海面巨浪滔天。
“空空,你这么霸气,真的不怕嫁不出去么?”南宫少年上了海岸,笑嘻嘻问向悟空,悟空却没回答,只是看向了第二兮,道:“猜的差不多了吧。”
“还用猜吗?斗战胜佛,悟空,仙界大将,南宫少年。”第二兮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俩说到。悟空不语,只是转身在岸边找了块巨树,飞身坐在树枝上,南宫少年自是跟着悟空,坐在悟空身后,一同看向蔚蓝的大海,第二兮一身红衣,飞身上树,站在了南宫少年身后,他还没开口,南宫少年便急忙道:“惨兮兮,你快下去,换个树枝,你太重了,树枝要断了···”
“···”第二兮不情愿跳上了另一个枝娅,看着悟空,道:“那个鬼鬼,就是当今女皇,轩辕鬼鬼吧。还有那个时光,人虽弱,体内,却潜藏着巨大的能量,若我没猜错,就是当今魔界尊主,赫连时光吧。”
悟空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蔚蓝的大海,不知道是对谁说:“我们长生不老,有什么意思呢,千百年来,这里从陆地变成了海洋,沧海桑田,不断迁移,红尘里依旧是一样悲欢离合,却是不一样的人,我们呢,年年守着那寂寞的岁月,守着寂寞的年华,有什么意义呢?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修炼千年万年,为了长生不死,终于修成了仙,却又艳羡人间的生活百态,我们,一直都是一个笑话,不是吗?”
南宫少年看着悟空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第二兮看着悟空,淡淡道:“你早就猜出我的身份了吧,阿修罗皇子,第二兮。”
南宫少年翻着白眼,道:“惨兮兮大哥,现在悟空在谈人生,谈理想,你那个话题早就跳过了好不?”
第二兮脸色尴尬,狠狠的看了南宫少年一眼,南宫少年又更狠的看回来,第二兮满脸黑线,悟空这时却开了口,道:“惨兮兮,说说你的故事吧,你到人间,还有进京城六扇门的故事。”
第二兮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进过京城六扇门?”
“拜托,大哥,听话听重点好不哒,空空主要是叫你讲故事。”南宫少年继续翻着白眼说到,第二兮无视他,看看悟空的侧面,悟空面无表情,第二兮摇头轻叹,随即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道:“我是阿修罗道的皇子,第二兮,我第一次到人间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女子,她不美,却是干净如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站在台上,娇声婉转的唱着一首我没听过的歌,我不觉她唱的多么动听,却感觉唱进了我的心,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心的存在,在我胸膛里,跳个不停,她一曲唱毕,满堂喝彩,我大声叫好,她在台上,羞红了脸,我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里百转千回,可惜父皇差了人来寻我回去,我走的时候,回眸想再看她一眼,那女子却是看着满堂的人,笑靥如花,她那一笑,被我在心里,临摹了千百遍,我问身旁的人,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有人说,她叫青城,青城,青城呵,这个名字,被我在回家的途中,念了整整一路。”
第二兮说到这里,眼神如痴如醉,悟空惊诧不已,南宫少年也是惊讶,道:“那个女子叫青城?你是六十多年之前到的人间?去的扬州?”
第二兮还沉浸在回忆里,笑着点头,继续道:“我父皇叫我回去,是想叫我继承他的皇位,可那时的我,脑海里满是繁华的扬州,心里满是青城,除此之外,什么也装不下,父皇见我无心皇位,便将皇位传给了我皇弟,我曾想,等皇弟行了登基大礼,我便要去人间,找那个叫青城的女子,皇弟即位后不久,便要迎娶鲛人族的公主,我自是再度留下,帮他主持婚事,看着那浩荡的婚礼,我发誓,我也要这样子娶青城回家,倾尽天下。
可是,等我再度回人间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前了。那时,我寻遍扬州城,踏过二十四桥,却再也没没有看见当年的戏台,再也没有听见当年的那一曲婉转了,我问过许多人,却没人还记得当年的青城,没人还记得谁唱过谁的小曲,也是打那之后,我知道了人会有生老病死,人会有悲欢离合,也是那之后,我知道了人有今生来世,会有轮回因果,我在九州四处打听,打听谁家有哪个女子长得像轮回的青城,我游遍九州,花了整整三年,一无所获,于是我一路杀进黄泉,当我翻遍了生死簿上的所有名字时,却看见她依旧活在人间,那一刻,我发现在三年的寻找里,我竟然已经忘却了她的音容笑貌,她在我脑海里,从此变成了浩瀚云烟,却也变成了曾经沧海,至此以后,我不再动心。”
第二兮声音低沉,神伤不已,南宫少年摇头轻叹,道:“曾经沧海难为水,从此君王不早朝,唉~”
第二兮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三年之后,我没回家族,我在人间留了下来,整日处处买醉,却从不上青楼,去害怕想起那个女子。那天,我在酒楼之中饮酒,有个男子忘了带酒钱,却点了满满一桌好酒,他告诉老板,说他身无分文,打算退了这些酒,我走了过去,替他付了酒钱,随后转身欲走,他拉住我的衣袖,问我姓名家住何处,说要还我酒钱,我只当他是做戏,我替那么多人付过酒钱,人人都说还我,我却再没见过那些人,于是我拂开牵着我衣袖的手,大笑着离去,之后三日,我再没去过那酒楼,三日之后,我路过那酒楼,顺路走了进去,刚上二楼,一个惊喜的声音便道:‘我等了三日,还是等来了你。’我抬眼,就看见了那个男子,那个时候,才发现,他面如冠玉,眉眼正气,与别人,却是有着不同的气质。
那天,在酒楼之中,他一掷千金,我付那点酒钱,怎么抵得上这千两黄金,推说不要,他却大笑,道:‘我这千金,还的不是酒,是阁下的情,我常听闻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豪爽多情,你我萍水相逢,连姓名都不知晓,却肯在众人前为我付清酒钱,我敬佩阁下的为人,这钱,阁下无论如何,都不要推辞。’听他说完,我倒也不客气,便受了钱,之后,我们俩时常一起饮酒,一起切磋武艺,大约一年的日子,我同他结义为兄弟,自打那之后,他将我带进了京城六扇门,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他是京城六扇门门主,狱将。
京城六扇门就像一个秘密,是不能为外人窥探的,所以他对我的信任,让我感动不已,我感动之余,拿了几本我寻青城那三年里,在九州之中无意得到的的一些武功秘籍,送给了狱将。不久,皇弟就派人传来消息,说是皇子诞生,红莲花开,修罗重现,让我回家看一下,我回家之后,才发现,我把修罗禁术,也不小心当初秘籍,给了狱将。等我再回人间,狱将就不见了,六扇门门主也变成了森,所有人都不知道狱将去了哪里,我也只好离开了六扇门,再次游离九州,再次踏上寻找之路,然后,就遇见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