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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老了,自从那老东西死后,日子真没意思。”
“姝儿,我们出宫吧。”
蒲姝
“没想到小道士和你的冤家都比我们早一步。”
“月姝,你真愿跟我回山?”
“月姝!说好了过平凡日子,你把这些金银细软夜明珠都给我放回去!”
“蒲姝儿,我只是带些我平日用的。”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不是要偷偷摸摸地溜出去吗?”
“还是钻那里?”
“还是,别矫情了。”
两个老妇人,呼地和回到了少时初遇一样,月姝背着包裹,蒲姝持着箭拉着她的手,一路躲躲藏藏地往出城处的密洞奔跑。两个对皇宫分外熟悉的人,却还是感觉到了做贼似的紧张。
月姝看着蒲姝,想着如果蒲姝父母无恙,她应该会和自己一起长大,会一起经历过很多次这样躲躲藏藏的事情。她们会一起嫁人,一起生子,一起当个富贵老太太。
但是,这样也很好。无论怎样,她们还活着,还一起活着。
四
在山上过了几年,竟忘了岁月。蒲姝自小受过的伤无数,年少时不觉,没想到老了真的被这些伤给折磨的虚弱了很多。
月姝
“我不愿先走,也不愿后留。老东西,你就不能等等我。”
“老了才会说好话,你可说完啊!”
“姝儿,我让他们建了个很大的坟墓,小道士和冤家都在里边,我们一起去找他。”
“蒲姝儿,听说牵着手死后还会相见,你信吗。”
“蒲姝儿,下一世我可不留在最后了。”
“蒲姝儿,幸好有你。”
“蒲姝儿,我来了。”
蒲姝
“有没有药能让我再多活一阵子,月姝她不让人省心。”
“算了算了,我也享受一次吧,月姝。”
“月姝,我给你叫来了咱们的乖乖,你这把老骨头还得有人伺候才行。”
“月姝,你可别哭别难受啊,咱们这把年纪是喜事。”
“月姝,对不住,此生还是你更······”
【终】
他们会知道,我们的一切,从“姝”开始,以双姝传记的最后一笔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