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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幕重重,人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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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剑呢?去哪了?”长刀想找短剑商议个事情,却发现哪里也找不到她。
“短剑姐姐去给王上送吃的了。”小斧说。
“哦,对,今天是她去送。”长刀拍了拍脑袋,感叹最近越来越不记事了。
“不过时间有些长哟,听闻短剑姐姐最近和王上那边的侍卫关系不错,嘿嘿,不会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瞅着自己爱慕的人了吧。”小斧咬了一口绿豆糕。
“你看看你的贫嘴,不过要是短剑真看中了,还得打听打听那侍卫人品如何,咱也不要求钱财身份,能本本分分的就好。”长刀端走了剩下的绿豆糕,没王妃管着,小斧的身材是越发肥润了,这样下去可还得了。
······
“此事······”月华只觉得头痛,不知近日怎的,邪火上来,竟然强占了王妃的大侍女。
短剑含羞带怯地穿上衣服,“此事短剑不会对外说的。”
月华倒觉得对不住短剑,王妃对她们很是看中,细细挑选的那几个适龄男子他也看过,确是不错。
“哎,你这是哪来的?”月华看见短剑衣兜里漏出来的一块玉佩。
“这是,一位我救的人给我的。”短剑说。
“那次救我的是你?”月华心绪复杂,倒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短剑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何意?”月华问。
“救王上是短剑应该的,但是在此情形下相认未免尴尬,短剑倒像那挟恩图报之人。”短剑跪在月华面前,“短剑不求名分,能默默伺候王上就知足了。”
“快起来,若没有你,我那次怕是凶多吉少。”月华扶着短剑起来,“至于此事,等我解决完朝中之事再议,先委屈你了,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短剑羞怯地望着月华,眼里心里满是爱意,虽是微微苦涩,却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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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剑姐姐,你最近总是往王上那边跑啊?”小斧说。
短剑微微一愣,随即自然地说,“怎么了?有些闲言碎语传到咱们这里来了?”
“对啊,姐姐到底喜欢侍卫里的哪一个?让长刀姐姐打听打听,看看人品是否可以。”小斧追问。
“我知道他人品很好,不用打听了。”短剑眉梢带着些春意,“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小斧挤眉弄眼,“看来不用王妃操心,短剑姐姐就自己安排了自己的姻缘啊。”
短剑不知道小斧是知晓了什么还是有口无心,说出来的话总是让她心虚的很,便胡扯了个话题揭过去,怕露出什么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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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得你最近给我排忧解闷,不然我倒是无人诉说了。”月华拍着短剑的手,“我给王妃传信了,说了想把你收到殿中当暖侍。”
短剑面上带着笑,“只要跟着王上,没有名分短剑都心甘情愿。”
“虽然暖侍的确太低了,”月华沉吟,“但是一是当下情形不易给你更高的位份,二是你是侍女出身,朝中怕是会争议。三是你家王妃正在边境,别寒了她的心。”
短剑表现的分外感动,轻轻地靠在月华身上,在月华看不见的角度,眼神阴冷,显得有些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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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胆子!短剑!”长刀拿着戒棍,“我听侍卫们说了,你最近给他们的好处不少啊,吃的喝的还给钱?是为了什么目的?”
“姐姐为何生气?我和侍卫们关系好,看他们辛苦,给些吃食而已。”短剑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不对,你头上的簪子哪来的?”长刀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
“王上送的。”短剑笑的张扬。
“王上?好啊,真是被自家人蒙蔽了眼了,呸!什么自家人,王妃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长刀恍然大悟。
“怎样?我怎样?我先喜欢上的王上,却被王妃抢了。我救的王上,却被王妃下令不能声张。王上想宠幸我,我还能拒绝不成?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暖侍。”短剑冷笑,“王妃说的好听,找的那些男子都是些什么货色?”
“呵呵,呵呵,”长刀冷下神色,“暖侍大人,您真是威风的很。我用你的话还给你,你颠倒黑白,不过只是第一个凑到王上身边去的侍女,竟然也好意思说救了王上,是欺瞒,是不义。你无视王妃好心,倒打一把,说王妃找的男子不行,你若不是王妃的侍女,怕是高攀不起吧,这是不忠。拿着自己父母当幌子,这是不孝。像你这种恶毒的不能再恶毒的人,我羞于与你曾为姐妹!只怕你干的坏事不只这一件,怕是王妃的早产,月乐公主的死都和你或多或少地有些关系吧。”
“你少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短剑脸白了白,按下心底的心虚,瞪着眼睛瞅着长刀。
“如果现在有证据,你就不是站在这里了。”长刀扔了戒棍,“我也不好对一个啥暖~侍~责罚,但是从今以后,你不能再踏进这里一步。”
短剑想说话,却被长刀打断,“还有,短剑,我告诉你,若你想对王妃和小公主做什么,我定要第一个斩杀你!别让我看出一点点心思,只要她们俩受到一点伤害,我可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一定要先找你!”
“你······”短剑指着长刀,却被小斧泼了一身脏水。
“短剑,不,暖侍,您怎么站在这脏水里啊。”小斧惊讶地说,“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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