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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发出去之后往洗手间走,半只眼睛睁着半只眼睛闭着晃晃荡荡的:“困死啦,你不自己编,谁回外婆家了呀,知道给你媳妇儿做早餐,短信我编,我不是你亲妹妹一定是捡来的……呜呜,厕所门在哪边。啊!”摔了一跤,接着没声儿了。
医院。
方默川速度的回复了一句:好,不要生气。
管止深一键删除了短消息,上楼。
方云出来望了望楼上方向,还是不放心,拿了药噔噔噔上楼了。
“妈,怎么还不睡?”管止深刚进卧室,就听见敲门,打开门问。
“我给阿年量量体温。”方云说着就进去了。
阿年睡着,睡得不是很熟,昏睡状态所以醒不过来,量完体温,方云摇头说不行,得再给吃一遍药,不然这到明早就烧坏了。
一边弄了药,一边说,明早吃点东西就得送去打吊针。
管止深摸了摸阿年的额头,很烫,她好像冷,抱着被子缩了一团儿,他担心阿年身体,几年前就知道,她爱生病,是小时候的问题。
管止深抱起阿年靠在自己身上,方云把退烧的药拿过来,放进阿年嘴里,用勺子喂着温水。
阿年咽不下去,方云勺子里的水洒在了阿年身上,湿了睡袍,水从睡袍的领口流进了阿年的胸前……
阿年半睁开眼睛,没力气。
以为是梦,听见方云说:“这吃不进去药怎么办?唉!”
管止深蹙起眉头,心疼阿年,冷静的拿过两片白色片状儿的退烧药,放在自己的口中咀嚼了,俯下了身,嘴唇对准阿年的小嘴儿,一点一点把药给喂了进去。
自己的妈,他也不用避讳,他回头:“妈,给我水。”
方云把温水递了过去,那白色药片很苦很苦,儿子嚼的眉头都不皱一下,喝了小口水,又喂给阿年。
喂完了水,他准备放下阿年。
也许是动作较大,阿年睁开了眼睛,管止深的五官近在咫尺,他的气息,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