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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新时代,不讲以前那套。孩子调皮有活力,作为长辈好好和她说,小孩都懂,别动不动就动手!”
“警察同志,她爸爸也是恨铁不成钢,气急失了分寸下手重,回去我就说他。”
“对不起!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 以后我一定不动手,和孩子好好沟通。”
“不是不让父母教训孩子,要注意方式方法,瞧你女儿哭得作为爸爸不心疼吗?”
“当然心疼,孩子再不懂事也是父母掌心宝,这次太过生气。这孩子把领居养得一窝鸡全弄死了,那些鸡他们是养来给怀孕儿媳妇补身子的,被这小混蛋嚯嚯死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我没有,是杨武和杨凤做的。”
“你看看做错了不承认还把错误往姐姐弟弟身上推,洛桑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
“杨成你胡说,我没做!”洛桑大吼回去。
“乖乖,奶奶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他是爸爸不能叫爸爸名字,知道吗?”然后对警察不好意思说:“我这孙女自幼没有妈妈,她妈妈生她时候难产去世,我们为了纪念她妈妈让她随妈妈姓,可怜她没了妈妈从小惯着宠着,没想到……唉!”
李珍故意唉声叹气,“她以为自己不是我们家孩子,一直和我们闹性子,让警察同志笑话了。”
警察一听这话,对小孩子的同情变成了指责,加上她的表现天秤偏向大人。
“小朋友做错事勇敢承认,还有不管跟爸爸姓还是跟妈妈姓,你都是家人的宝贝。要尊重长辈,别闹脾气,和爸爸道歉。”
“我没错!他们才有错!”洛桑扯着警察衣袖哭着说:“警察叔叔,他们说谎!呜呜呜……警察叔叔,他想要打死我,不让我上学……还让我去打工……”
十二岁的洛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撸起袖子露出密密麻麻的淤青,“警察叔叔你看这些,还有这些都是他们打的!警察叔叔你救救我,我想上学,不要退学,他们不是我的家人,是魔鬼!!”
面对警察的疑问,杨成赶忙解释,“小孩子打打闹闹,兄弟姐妹间打急眼难免留下伤疤。唉,我家三个孩子不对付,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这不几个孩子都有伤,我这个做爸爸的偏袒谁都不是,都和我闹脾气,唉!”
“警察同志,这都是孩子间打闹,回去我一定教育他们,兄弟姐妹要和睦相处,不能打架。”
“我家两个也是,劝都劝不住!”一位警察深有感触说。
杨成立马附和,“等孩子长大就好,小时候打架长大感情越好!”
“警察叔叔,救救我!呜呜呜……”
眼泪断了线的珍珠颗颗掉下来,看得让人心疼。
“乖乖说什么呢?你是我们的孙女,我们怎么会不让你上学,唬你的话你还当真不是。”李珍上手拉她,抱在怀里偷偷掐她胳膊下的肉,表面还一脸慈爱说,“乖乖,别闹脾气,回去奶奶让你爸爸和你道歉。”
“你放开我!老妖婆,我不要你!警察叔叔帮帮我,他们是魔鬼,我不要和他们回去!”洛桑疼得大叫,生气对她拳打脚踢,可怜无助朝警察叔叔张开小手,眼里满是乞求。
警察眼里是指责和不赞同,“小朋友你冷静,不能打奶奶!他们都是最爱你的人。”
“呜呜呜……不是!不是!他们都是坏人,警察叔叔……”
“傻孩子,哪有孩子告爸爸的,和奶奶回去!”李珍强硬扯着洛桑往外面走,一边赔笑一边暗中拧她肉,洛桑又哭又喊,“呜呜呜……放开我!老妖婆!!”
“警察同志,辛苦你们!孩子我们会教育好,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事情。”
“孩子还小再气也不能动手!你瞧瞧把孩子吓得,下次我们可要追究你们责任了。”警察客气说。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父母管教孩子就算他们是警察也插手不了多少,这孩子看起来就调皮,不仅直呼长辈名字甚至还骂长辈,张口就是老妖婆,缺乏管教呀!
“孩子,他们都是为你好。乖,别哭了!小脸哭花就不漂亮了,我们原谅爸爸一次好不好?”女警察见她哭得撕心裂肺有些心疼,上前安慰她,“错了我们改正依然还是好孩子,对不对?”
“姐姐,我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洛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恳求她相信自己,她没有弄死领居家的鸡,是杨凤和杨武摔死冤枉她。
女警明显露出失望的眼神,这孩子还真需要教育。
“姐姐相信你是一个好孩子,回家和领居认错,别哭了!”
听见她的话,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她也不相信自己吗?
为什么不相信她?
她没做啊?
认什么没错?
洛桑放开她的手,睫毛挂着眼泪突然冷冷说了一句:“你们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此话一出,警察对她露出不满情绪!
“对不起啊警察同志,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别和她计较。”杨成暗暗瞪她一眼,洛桑吓得一哆嗦,哭泣都变得小声,她知道没人可以帮她了。
在她心里最神圣的警察叔叔也不能救她,相信大人说的话不相信她说的话,她感到绝望和无助。
紧紧握着小小的拳头低头不说话。
后来她被他们带回家,关在天楼饿了三天,班主任发现她三天没去学校出于担心上门家访。他们害怕传出虐待孩子的名声,然后奄奄一息的她被他们放出来,喂了一些米粥,警告她不许和老师告状。
那时她饿得头脑发晕、虚弱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怎么告状,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他们借口她生病瞒过了老师,她也因为老师突然家访熬过一劫。
回忆终止,一滴眼泪落在冰冷的手铐,她想抬手擦眼睛,发现双手被拷碰不到眼睛,随后自嘲一笑。努力逼回要决堤的泪水, 好一会儿调整好情绪,抬头慢慢说:“警察为人民服务,从来我都敬佩警察!”
通红的眼睛让对面民警惊了一下,语气不由自主温和下来,“洛同学,我们会对你说的话进行调查,但是目前你还不能离开警局,请耐心等消息。”
“好啊,希望警察叔叔明察秋毫,还我清白,将坏人绳之以法!不负我们人民百姓对你们的爱戴和信任。”
洛桑嘴上笑着说,心间却一片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