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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下紫檀佛头,陆晨的准备工作就算完成了,就下来要做的就是……破坏,把佛头给切开,最后确定小金盒的精确定位,陆晨要来了一把小锯子,然后对准佛头,就要把佛头给锯开。
“等等,你这是要把佛头锯开,还是只切开一条小缝?”就在陆晨要开始跌时候杨老喊停了。
“当然是锯开了。”金盒虽然体积不大,可是佛头只有拳头大小,不锯开根本就拿不出来,他倒是很佩服当初把金盒放进去的人的手艺,换成是其他人,把盒子放进去容易,想要恢复得天衣无缝,难了!
“你这不是糟蹋东西吗?”杨老有些生气了,刚才陆晨说发现破绽,他还以为刮开一点就行了,可要是把佛头锯开,佛头就毁了,即使是再拼合到一起,也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难以弥补。
除非拥有极高超的修补技艺,可据他所知,就是全国范围内,也没人能做到毫无痕迹的修补。
“杨老,您别生气,先听我解释。”陆晨放下锯子说。
“就是,老杨,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小陆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人,他想要锯开紫檀佛头,必然有他的道理,你不妨听听他的解释,再做决定也不晚。”吴老站出来为陆晨说话了。
杨老一想也对,他认识陆晨不是一天两天,在他的印象中,陆晨做事的时候一直都很沉稳的,刚才只是一时间太着急了,不忍心看一个紫檀木雕被毁掉,即使这个木雕本身也是一件残品,他也不忍心继续加重。
“您老掂量一下这个佛头的重量!”陆晨把佛头递给杨老,刚才他仔细体会过,和真正紫檀的重量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不过差别很小,对紫檀密度了解不深的人,或者不注意就很难察觉。
嗯?
杨老有点奇怪,接过来,在手上掂两下,马上眉头一皱,又掂量两下,前前后后掂量十多下。
猛然睁大眼睛,在佛头上仔细的寻找,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还是没有找到问题所在。
“老杨,也给我试试。”吴老拿过杨老手中的佛头,学他一样,仔细的掂量,不一会也起疑惑了。
“老王,你来试试,我感觉紫檀佛头的重量可能有问题。”吴老掂量一会儿,怀疑有问题不能确定,于是叫来王老,王老是众人中最擅长木器坚定的,在木器领域里客厅里没人比他强。
王老顿时来了兴致,拿过佛头仔细掂量:“的确,要比真正的紫檀重一点,不过差别很小。”
王老给出肯定答案,顿时引起一阵哗然,他的话,等于证明陆晨的话,紫檀佛头的确有问题。
“我现在有点期待了,能用珍贵的紫檀掩饰的东西,肯定了不得,小伙子,我很期待你会取出什么东西!”王老爷来兴致了,把紫檀佛头递给陆晨,然后三个人,就围在陆晨身边要看他取东西。
陆晨拿过佛头,按照刚才已经确认的地方,慢慢锯下去,很谨慎。
黄金是非常软的,纯黄金,甚至用手就能留下痕迹,他不想把黄金盒子锯坏了。
他一边锯,一边对三老解释,他刚才发现一道掩饰得很好的缝隙,然后又发现重量的问题,两个问题合并到一起,他才会做出紫檀佛头有问题的判断,与此同时缝隙也被一点点锯开了。
杨老早已经气消了,他刚才只是看不下去陆晨糟蹋东西,不过知道事出有因,而且理由很充分之后,就不是糟蹋东西,而是大胆实践了,理由一变,就不是生气而是对年轻人闯劲的欣赏了,还鼓励陆晨尽管按着刚才的想法实施,即使毁了佛头也没关系,惹得吴老一阵笑骂。
金盒外的紫檀木并不厚,只是十几下,就把薄薄的一层木料锯开了。
然后换一个方向,又开始锯下去,很快就锯出一个方形的木片,稍微一用力就挑开了。
“金子?”把木片挑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金子,吴老等人十分惊奇,却也有点失望了。
俗话说‘一寸紫檀一寸金’,紫檀木的价格,并不一定比黄金低多少,如果仅是藏了一点金子,就太失败了,有藏金子的力气,还不如把紫檀木雕做得更圆满一点,说不定能卖更多钱。
陆晨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把金盒拿出来,仅有紫檀木雕三分之一左右的体积。
“果然是内有乾坤,要是不把佛头锯开,根本就发现不了。”王老拿过锯开的佛头十分感慨。
“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这些人都老了!”吴老再次感慨,人年纪大了,精气神也有点不济了,自然就容易出问题,不过陆晨今天看出的两个破绽,的确让人叹为观止,只能说观察太入微了。
子冈玉上面的微雕暗记,即使一般人仔细看,努力看,也不一定能发现。
紫檀佛头上面的痕迹,锯开之后,他们才能勉强发现,而陆晨在锯开之前就能发现,还有重量问题,更说明陆晨的观察入微,能发现其他人即使在非常认真的情况下,也不容易发现的东西。
如此沉稳观察入微,实在不像是一个热血方刚的年轻人能做到的,然事实就摆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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