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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科尔森的影响下,所有人都乐意给阿玛多尔一个机会。其中当然包括费利安,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
菲兹-西蒙斯负责给阿玛多尔解除她脑子里的死亡开关,以及移除那梅机械眼球。在这种性命攸关的事上,费利安即使拥有超强分析能力也没有插手的余地,只能看着。再说了,菲兹-西蒙斯也没有让他进行科学方面的复制。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个领域的事有我和菲兹(西蒙斯)就好了。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分析超能力有没有数量上或者说容量上的上限,不能把它浪费在不必要的事情上”。当时费利安可是回了一句“那烹饪什么的也不要了吧,浪费”,结果被驳回了。
“烹饪可是人生大事,怎么能算是浪费了。而且空巴上还没有合适的厨师呢……”
好吧,你们赢了。
当然,费利安也清楚,科学方面更多的是运用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模仿,更不是囫囵吞枣一般看一堆专业书籍就能做好的。这跟搏击、做菜等看得见的动作是不一样的。事实上,搏击和烹饪想要做到最好,也一样需要自己的想法。从这方面来看,或许当初斯凯的想法不是完全错误,费利安的能力跟肢体模仿也有不少相同点。
回到正题。即使不考虑这些,费利安也帮不了他们。他还是伤员来着,一只手还绑着绷带呢。递镊子、手术刀什么的都嫌他不够利索了。
手术的准备时间有点长。也就是说,阿玛多尔还要被那个死亡开关威胁一段时间。
斯凯和沃德那边,两人在费利安那羡慕的眼神目送之下出外勤了。沃德的任务是将自己当成是阿玛多尔,去完成那个幕后掌控者制定的任务。他必须模仿阿玛多尔的动作,走路的时候驼着背以调整他自己以阿玛多尔之间的身高差等——换成“某个领域的专业术语”,也就是所谓的第一人称视角。看到这些要求,费利安倒是有些庆幸不需要自己上场了。如果没有这个视角,或者视角又不对劲的地方,幕后掌控者从“阿玛多尔”的视角发现不妥了,死亡开关就会被激活。到时就所有人的工作都白费了。
在这样的模仿中,关键还是阿玛多尔的机械眼球,沃德必须假装自己也有那么一枚。那枚眼球可不简单。当阿玛多尔闭上眼的时候,它会从一般的人类视觉切换成后向散射模式,达到类似X光的效果。能将这种效果以一枚眼球的形态表现出来,算上内置电源、微型接收器这两者的体积,保留着本身眼球的功能,还能做得这么小巧,甚至能植入人体而不损害脑部组织,即使是神盾局也没有这样的技术,而且超前了十年以上。
对了,还有一个死亡开关也很可能是在眼球里。
这时候斯凯就派上用场了。菲兹-西蒙斯效仿那枚眼球,做出了一副在功能上几乎一模一样的眼镜,附带了一个无线功能。斯凯就从当初那段广播里剥离出来的、跟阿玛多尔接收到的一样的信号转接了上去。这么一来,沃德就能完美地代替阿玛多尔前往任务目的地了——是的,幕后掌控者已经下达了最新的命令——九点前用感应卡进入托多洛夫大厦,到达德尔塔5区。感应卡就是阿玛多尔用价值三千万的钻石换回来的东西了。时间有些赶,那副眼镜和接收器的调试都要由斯凯在车上进行了。
最后,科尔森和梅,一外一内,负责找到那个在背后掌控阿玛多尔的人。利用同样是从那段广播里提取出来的信号,设定了一个反向追踪的机制。那个掌控者每一次向阿玛多尔那边——现在是沃德那边了——发出指令,在空巴上的梅都能更精准地锁定掌控者的位置。而科尔森则直接到达实地。能提前发现掌控者的话当然不错,不行的话也能等着梅给出最精准的结果。
毫无疑问,在这个上面费利安也是没有参与的机会的。他只能拿着自己正在看着的书,在实验室外的空地上坐上一阵——菲兹-西蒙斯在实验室里准备着阿玛多尔做手术,或者来到二楼的主控中心旁边——梅在主控中心的操作平台上追踪着那位幕后掌控者。
费利安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对队友们的支持。
一开始三条线都进行得很顺利。菲兹-西蒙斯对即将进行的手术很快就准备好了;梅在不断地缩窄着幕后掌控者的位置范围,科尔森也在不断接近目标;斯凯和沃德也顺利到达那栋托多洛夫大厦,成功进入里面。然后斯凯和沃德那边出了点小意外——在到达目的位置之后,幕后掌控者给出的指令是色诱那里的男看守,然后进入男看守看守着的那扇门。这个命令对于沃德这个大男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结果在用“男人之间的共同话题”交涉无果之后,沃德直接把那个男看守打晕了。
穿过那扇门之后,沃德在不知道进一步任务的情况下来到一块黑板前。忽然,黑板上的那些奇怪符号被信号另一端的那位幕后掌控者摄下,眼镜上出现“任务完成,祝你好运”的字样。然后警报响了。
这种情况下,沃德当然是想办法离开了。结果在略显慌乱地逃离的时候,他不小心碰上了一块镜子。
他暴露了。
这一个失误引发了连锁反应。幕后的掌控者发现自己掌控的那个人不是以前的那个,这意味着他/她已经暴露了,于是他/她立即发出激活死亡开关的指令,然后连忙收拾东西以尽快离开。死亡开关被激活,引起了那枚机械眼球的爆炸。还好,在最后关头那枚眼球被菲兹-西蒙斯从阿玛多尔的身体里除下来了。有惊无险。而那位幕后掌控者用来激活死亡开关所发出的那条指令,使得梅将他/她的位置圈定在几十米以内的范围。参考从阿玛多尔那里得到的大致情报,科尔森很快就锁定了某个家伙。
结果这个家伙脑子里也有一个死亡开关。在看到科尔森出示的神盾局证件之后,那个开关就被激活了,而这个家伙也死了。
没有人会想到阿玛多尔背后的那个掌控者,处境跟她一模一样,也是被人掌控着。这也意味着真正的威胁还存在着。
最后,所有这个任务里得到的一切——那种机械眼技术、那个不知名的曾经掌控着阿玛多尔的组织、那块黑板上的神秘符号等,全部都上交给神盾局总部。其中还包括了阿玛多尔本人。
“你会得到公正的审判。我认识一些人,我自己也打算为你做证,给你做担保。你值得拥有第二次机会。”
给阿玛多尔送行的时候,科尔森是这么说的。用斯凯的说法给这整件事里科尔森的做法做一个概括的话,那就是“酷”。
“很少有人会做那种决定,在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而且是对一个失踪了那么久的人。”
或许这就是科尔森的魅力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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