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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斯凯的讽刺,科尔森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是啊,他们命令我们毁灭所有感染到那种外星病毒的事物,还说这是最高的命令。”他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过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应付好了。”
这倒是让斯凯有点好奇起来。
“怎么应付?”
科尔森耸了耸肩:“Well,关键时候信号不好,结果我没有听清楚布莱克转述的命令了。真是遗憾啊!”
这话让斯凯听了有解气的感觉。遗憾的是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那么,你跟费利安谈过了吗?”
科尔森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让斯凯有点措手不及。
“谈?谈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科尔森也是目光注视着临时实验室那边,不过这不会妨碍他跟斯凯进行着的话题,“从昨晚都现在,你似乎还没跟他说过话吧?”
对此,斯凯没有回应。反而是问了回去:“没想到你还会注意这个?”
“作为一个领队,我需要不时对队员们的心理进行评估。”科尔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样才能让队伍在进行任务时保持效率。我当然不支持你们发展到另一个极端——别否认,那次我看到你俩呆在雷克萨斯里时就有那个苗头了吧。神盾局里是有禁止办公室恋情之类的相关条例。以前的我也认为那样的关系会影响内部的运作。现在的我,应该是说从塔西堤里回来之后的我,对这种事已经不再是反对,而是保持开放的态度了。”
塔西堤就是科尔森月纽约大战之前,在神盾局天空航母上被洛基捅穿心脏,经过治疗后,康复的地方。死过一次之后,科尔森真的改变了许多。这一点从之前阿玛多尔的那个任务时就能看出来。据阿玛多尔说,曾经的科尔森是一个有点严厉的人,尤其是对自己以及手下们。现在么……
可是斯凯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不反对办公室恋情,当然也不会支持。而比起这个,我更反感的是我手下的队员们在进行任务时,相互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他认真地说道,“即使不考虑相互之间的友情,那样也会影响任务的效率。而据我说知,自从我让费利安跟踪你到迈尔斯先生的公寓那时候开始,你跟他就……”
“我跟他很好,只是自那以后都没有需要我们一起共同处理的事而已。你不用担心。”斯凯打断了科尔森的话。打了个哈欠,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脸上是一副意外的表情:“都已经凌晨4点了?哈呜,有点困,我也去睡一会了。”
目送斯凯离开,科尔森没有生气。对方话里那个不经意说出来的“也”已经说明了某些问题了。再看看临时实验室那边,隔离区内的费利安一副睡得很安稳的样子,似乎面临死亡的根本不是他。这种粗神经科尔森很是欣赏,甚至是敬佩。而隔离区外,菲兹-西蒙斯依然努力地思考着,讨论着,虽然他们已经哈欠连天了。
看到他们这个状态,科尔森走了过去。
“菲兹-西蒙斯,你们先休息一下吧。”他这么说道,“我相信费利安也是这个意思。他知道如果他自己不休息,他不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们会更有压力的。”
“可是,长官……”
“以你们这样的状态,根本不是在帮忙,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就这样吧,你们立即去休息。”科尔森直接用上了命令的口吻,不过马上又软化下来,“现在还有16个小时左右。我也不要求你们睡多久,或许两到三个小时,到时效率肯定比现在高。你们不去休息我这个当领队的也不能去睡。西蒙斯你都说过我是老人了,你们忍心吗?”
于是在科尔森的半推半劝之下,两位科学宝宝再又看了隔离区内的费利安之后,终于跟着科尔森去休息了。至此,这整一片的郊野里除了还守在外围的那些特工,几乎所有人都在几乎既紧张又累的一整天之后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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