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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煜祺瞇起眼睛,想了一會,壓低聲音道。「所以你才故意不通知我,讓我無法阻止?」
駱夫人嘆了口氣,她夾在中間,實在也為難。「通知你趕來大鬧一場,讓公孫家從此在賀蘭家面前抬不起頭?說實話長輩們為了怕你生氣,還特意都離了家,就是不想跟你衝撞,難道你不念他們一片苦心?至於紫萱姑娘,若你覺得為難,大嫂也不怕替你走一趟,再勸勸她。要是想一想,當年我喜歡你大哥時,他已經娶妻,我也會同意做妾,就為了跟他在一起,名份什麼我也不在乎。相信紫萱姑娘會明白的。」
「她不在乎我在乎,我不能委屈她。大嫂若在她面前說這些話,便莫怪我真的頂撞。」公孫煜祺知道在駱夫人面前再也無法爭辯成功,便只得轉身離開。
「小姐小姐!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小翠急切地衝了進來,門都沒敲,賀蘭緹很少看到手下機靈的婢子這樣,心中一緊。
「怎麼了?有什麼事不得了?」
「老爺...老爺...」小翠上氣接不上下氣,話也說不好。
「我爹爹怎麼了?身體又有事嗎?」賀蘭緹站了起來,就要往屋外走。
「不是,是...」小翠拉住了她。
「那是怎麼了?」賀蘭緹不解,還有什麼那麼不得了了?
「小姐,老爺原來不是要你去選秀,是已經把你許配給公孫家了!今天公孫家已經派人來提親,還下了文定。」小翠說的時候,眼神中還帶著絲許害怕。「怎麼辦?」
賀蘭緹驚訝,之前都沒有一點消息。「你說的是...我認識的公孫哥哥?」
「就是!」小翠不住點頭。「公孫公子以前是很俊帥溫和沒錯,可這次他回來後,除了對他身邊的紫萱姑娘和少主夫人之外,臉色表情都很恐怖,幾乎所有服侍他的下人都很怕他,有一次為他送東西到小島上的人,還差點被他給殺了。小姐要嫁給他,想想都恐怖,以後要是欺負你,或者出手打你。那怎麼辦?」
小翠為主子擔心得慌,賀蘭緹倒是吐了口氣,就像放下了心頭大石。「要是真的嫁給公孫哥哥,我倒無妨。他可沒有你們說起那樣,雖然現在比以前是有些不同,但他面惡心善,被我纏了一陣,對我還是很好的。始終是從小一起長大,我想他自然是不會傷害我。我也不用嫁給不認識的人,只是...」
「只是什麼?小姐真覺得好?」小翠不敢相信,賀蘭緹竟然是同意這婚事。
「只是公孫哥哥這會已經有了紫萱姐姐,怎會答應這婚事?要是娶了我作妻子,紫萱姐姐不是要作妾了?那太委屈了她。」
「小姐,這你就沒想清楚了。自古以來,男人心愛的都是小妾,正妻娶回家傳宗接代,以顯身份尊貴。聽說四大家族本來都是追隨老爺家的家臣,老爺肯把小姐嫁過去,是看得起公孫家。小姐這算是”下嫁”了呢...」
「胡說,大哥就不是這樣,看他多寵愛嫂嫂,為了她把整個後院的小妾都送走了。不過...二哥娶的嫂子,就好像不一樣。可是他們結婚後看起來也很是甜蜜。到底是怎樣我也不太清楚。」賀蘭星儿年紀太輕,一時也想不清楚。